走廊尽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随后是压抑的抽泣,但所有人都默契地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在这个忍者世界里,有些真相远比表象更加危险。
空蝉凝视着眼前这个砸碎整套骨瓷茶具,又哭得像个迷路孩子的泉奈,绝对理智构筑的屏障让她无法理解这些波动,就像无法解析火影楼持续三日的查克拉乱流。
虽然漩涡族的封印术卷轴正在书房里散发诱惑,她仍听从板间的建议带着礼物准时参加泉奈的生日宴会。
后勤部...她想起晨会上众人异常的反应,机械地调整措辞:泉奈君,我没有责怪你。
这个称呼让少年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为什么要用敬语,划开这样的界限?
她回忆着社交礼仪程序,她拿出纸巾递给泉奈:“不是你的错,根据瞳术反噬周期,情感十二天后即可恢复。”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翻涌的不仅是沸腾的怒意,更沉淀着如深渊般无法丈量的悔恨与痛楚。
宇智波泉奈接过纸巾的瞬间,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扣住对方微凉的手腕,三勾玉在眼底疯狂旋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整个宴会厅拖入血色的幻术空间。
尽管空蝉的心思早已飞回那些未解的古老卷轴,她仍顺从地被拉离光影交错的宴会。
被拖进泉奈房间的空蝉被推入沙发,黑发少年如同濒死的困兽扑进她怀中,将脸深埋进沾染花香的衣襟,闷哑的声线带着震颤:骂我也好,用飞雷神贯穿我也好...理理我。
空蝉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像执行程序般落在他发间重复着机械的抚摸:我说过很多次,那只是意外。
宇智波泉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可你这样平静才最残忍,我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空蝉垂眸沉思片刻,轻声道:或许我们该分开?话音未落,泉奈骤然抬头。
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迸发扭曲的执念:“休想!就算化作厉鬼我也要缠着你!”
他面露狰狞,漂亮的脸孔扭曲:“我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放手!”
她始终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执念,既然明知会痛苦,为何还要执着于这段扭曲的关系?
剥离情感后的理性像刀刃般锋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的纵容,那绝非记忆缺失导致的错觉,却也与爱情毫无瓜葛。
若说对扉间的容忍还能用白毛红眼高智商禁欲系这类种花家传统审美偏好来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