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撬开他僵硬的唇齿。泉奈指节骤然收紧,族服布料在掌心皱出深痕。
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震颤,空蝉舌尖划过齿列时听到少年喉间溢出的呜咽,像被苦无刺中要害的幼兽。
当故意轻扫过上颚那片敏感区域,泉奈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绷紧,攥着她后腰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布料,却在她安抚性抚摸后颈时奇异地松弛下来。
空蝉在缠绵水声中轻笑,用恰到好处的吮吸缓解他的颤抖,将这场亲密教学化作月下最旖旎的忍术修习。
她以精准度调节着节奏,时而若即若离地轻蹭,时而深入交缠,直到少年无师自通地追索她的气息。
分开时泉奈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染红了她原本莹白的耳垂,这才让她意识到该结束这个长吻。
空蝉...分开时泉奈的嗓音已沙哑得不成调,尾音闷在衣料间,糅杂着不甘与欢愉。他滚烫的脸颊深埋进她衣襟,剧烈起伏的胸膛却背叛了故作平静的伪装。
那些哽在喉间的酸涩猜想,关于她游刃有余的吻技是否源自某个银发宿敌,最终化作齿间不甘的轻咬,却在嗅到她颈侧花遁使特有的混合花香时骤然放柔。
少年将沸腾的占有欲尽数埋进这个拥抱,夜风卷走未尽的话语,只留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在星空下绵延。
他第一次放任自己沉溺于她胸前的柔软,不再如往常般克制地只敢倚靠肩头,却又小心控制着力道,生怕惊扰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收紧的双臂间,躁动的心跳终于渐渐平息,像潮水退入月光下的海湾。
空蝉凝视着泉奈逐渐平复的呼吸,唇角勾起从未示人的妖冶弧度:要继续吗?
这突如其来的风情让泉奈呼吸一滞,那个永远如霜雪般清冷温柔的空蝉,此刻眼尾竟染着薄红,笑容不再是温暖明亮,而是…
他喉结滚动着挤出几个字:继续…?纯白的声线里满是青涩的困惑。
空蝉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抚过少年绷紧的颈线:先教你触碰的礼仪吧。
她牵引着泉奈走向昔日的居所,松木地板在足底发出细微的呻吟,榻榻米上还残留着刻意整理的痕迹,几道褶皱暴露了主人仓促准备时的心绪。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抖,那些被族兄们戏谑传阅的秘卷画面,此刻正混着月光在脑海中浮动,泛黄的卷轴边缘与空蝉苍白的腕骨在记忆里重叠。
当门闩落下的声响敲在脊背上,泉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尝到喉间铁锈味的干渴。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