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黑发一点点转白,六道的查克拉在掌心流转成星河:你看,我和他们多像。宇智波用火焰书写家谱,我的父母用公章切割血缘。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的目光中混杂着震撼与困惑。空蝉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常理的颠覆,除去破格的力量之外,她有着超越时代的全能。
所以他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这般完美的存在会遭至亲遗弃。
忽然,他伸手将她按进怀里,那些关于宇智波的忮忌,早已碎落在她美丽却悲伤的微笑中。
当指尖触及她单薄的肩膀时,那些芥蒂突然变得可笑,他将长发变回黑色的平静下来的空蝉拥入怀中,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抱歉... 喉结滚动着咽下了后半句。
没关系。空蝉的声音平静得刺骨:我早就接受了现实,只是...她垂眸轻笑时:只是...被宇智波兄弟血淋淋的亲情吸引,这是宿命。”
那些赠予宇智波兄弟扭转其悲剧命运的礼物,究竟是自身情感的炽热投射,还是试图用他人故事填补自己生命缺口的徒劳。
她凝视着千手扉间环抱自己的手臂,月光将他银发淬炼成一道流动的刀光。这种对白毛红瞳的执着,是穿越时空的审美共鸣,还是灵魂深处对故土的无声悼念?
国内漫游后的东渡霓虹求学,就像斩断枷锁的利刃。
既然生为飞鸟,又何必眷恋牢笼。
指尖缠绕着美丽的银白的发丝,她唇角扬起洞悉一切的弧度:不必怜悯,就像查克拉属性刻在基因里,有些命运从呼吸第一口空气就已写定。
穿越者的身份早已将过去碾成指间沙,在忍者的世界,活在当下才是独特的生存法则。
空蝉想起今晚是“亲友”聚会的时间,她拨弄了头发上的蝴蝶结,你还继续吗?不然我先回去了。话音未落,扉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腕骨微微发疼。
他向来苍白的指节此刻泛着青筋,斩钉截铁地吐出那个词。
空蝉突然笑出声来,那个带着色彩的笑话瞬间浮现在脑海:我可以在深夜倾听你原生家庭的创伤,但听完要干什么你知道的。
她笑得前俯后仰,束发的丝带滑落肩头,眼角沁出的泪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银发男人困惑地皱眉,他总是不能理解空蝉的笑点,虽然能通过微表情读懂她几分心思,但是她对于他而言,一直是个谜。
今夜揭开的谜底像解开一道封印,反而释放出更多未解之谜,似乎他这辈子都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