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牵引着她穿过幽暗走廊时,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蝉的目光突然被卧室中央的雕花大床攫住。
足有两米五长的檀木床榻上铺着层层锦被,如云般柔软,在昏黄的烛火中泛着暗哑的光泽,床柱上精细的千手族徽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
空蝉的指尖微微发颤,尽管早已默许了这场邀约。但当扉间真正行动时,她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双脚如同扎根般钉在原地。
察觉到阻力的扉间松开手,银发在烛火下划出锐利的弧线:害怕了?这声质问让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却只挤出几个零碎的音节,视线不受控地落向那张异常宽大的床榻,其夸张的尺寸在光影中投下饕餮般的暗影,将整个空间吞噬。
纷乱的念头在脑中炸开,可应允的承诺如同无形的锁链,她盯着自己泛起细小战栗的手臂,那床榻此刻宛如张着巨口的野兽。
千手扉间望着神情紧绷的空蝉,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低语道。
我承诺过,别怕,我绝不会伤你分毫,这些准备...只是为了护你周全。
空蝉有些忐忑不安,横滨国立留学生女生宿舍分享过经验的各国学姐,留学时候看过霓虹的特产片,冲浪高手也看过不少,霓虹特产的作品。
她突然扣住扉间即将动作的手腕,瞳孔深处翻涌着未宣之于口的威慑:若是疼痛,或越界... 尾音如拉满的弓弦般危险地颤动。
千手扉间凝视着这位曾直面斑都不曾动摇的空蝉,此刻却因最浅表的肌肤相触而战栗如枝头新雪。
记忆突然闪回千手训练场,七秒的无下限耗尽后,她总是抱着头蜷成团,像只被暴雨打湿的雏鸟。
那时大哥总责备他:对待新人要像对待初春的新茶,你这般粗暴的方式实在不妥。
现在他指腹下的肌肤同样脆弱,但若真弄伤她..这似曾相识的处境让他暗自思忖,不过真的弄疼她,自己事后会很惨吧。
是直面她全功率的转生眼,还是被暴怒开启六道模式痛殴?
千手扉间难得放软了声音:“我会温柔的对待你的,我以千手之名起誓。”
空蝉的身体仍保持着戒备的紧绷,扉间试图将她压下时,指节意外陷入她骤然绷紧的肌理,这具曾经熟悉的躯体如今蕴藏着强悍的力量。
他顺势变换力道,以环抱卷轴的谨慎姿态将她抱起,锦缎被褥承接她身躯的刹那发出簌簌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