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斑那里一趟,一小时后再与你详谈。
他朝弟弟使了个眼色示意招待,便推门离去。
千手扉间将茶具移至矮几,空蝉却已自顾自地甩掉鞋子,将脚架上了茶桌。她打量着他突然开口: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直白的赞美让正在斟茶的千手扉间手腕微颤,茶水在杯中荡出细纹。
你的衣裳也别具一格。他凝视着那件鹅黄短袄与绛红马面裙的组合,发间三股辫缠绕的椿花发饰随动作轻晃。
空蝉露出得意笑容:当然啦。那明媚笑容让扉间不自觉地摩挲指尖:可以让我细看衣服的衣料吗?
她自豪的点点头,他径直将手探向她架上茶桌双腿上的裙摆,指节擦过裙面金线绣的蝶纹。
故技重施?空蝉挑眉。上次因缩脚落败的记忆浮现,这次她反而向前倾身:手感可还满意?
千手扉间眉头微皱,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着,在空蝉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他如闪电般擒住了她的脚踝。
带着薄茧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脚背,异样的触感让她变了脸色。当指尖触碰到空蝉足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住手!”空蝉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在沙发里,整齐的发丝凌乱不堪,椿花从她的发饰簌簌坠落。
千手柱间面前,空蝉始终维持着矜贵与从容,但此刻,这些都在千手扉间的逗弄下土崩瓦解。
空蝉想要用腿踹开那只手,手如铁钳般固定脚踝,怎么无法挣脱。更糟糕的是,由于剧烈挣扎,袜子竟然滑落地面,脚心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千手扉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留情地攻击暴露在面前的弱点。她只觉得酥麻从脚心传来,身体本能扭动躲避。但忍者不会放弃锁定的目标。
空蝉忍受不住折磨求饶道:“扉间!住手!哈哈哈,扉间老师,饶了我!哈哈哈。”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难得笑起来。以训练场经常用的口吻回答:“坚持一分钟。”空蝉笑骂道:“这是柔术训练吗?鬼畜老师!”
当六十秒的“酷刑”终于过去,空蝉已经笑得眼角泛红,气喘吁吁。而扉间则心满意看着自己新发现的弱点,在阳光下泛着珍珠的光泽。
空蝉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白毛恶魔竟能精准踩中她唯一的弱点,那双藏在鞋底、超级怕痒的脚。
她利落地系紧短靴皮带,想起扉间那些可笑的禁忌清单,禁止露肤、禁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