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微微蹙眉:你今天心不在焉的,连我的话都没听见吗?
月色太动人。柱间如梦初醒般展露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这样的夜晚,沉默反而是最好的欣赏方式。
空蝉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边的满月:确实很美...转眼已是十月中了。
夜风忽然送来南贺川方向此起彼伏的落水声,显然那些暗中观察的暗部成员又没能控制好查克拉。
千手柱间摩挲着手中的情报文件,他刻意支开了扉间,空蝉晨间那冷若冰霜的态度犹在眼前,若让二人再度碰面,恐怕只会让僵局更严重。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连训练有素的暗部都频频失态,甚至甘冒违纪风险也要潜伏窥视,月下秋千、花雨纷飞、音乐环绕、美人轻歌的画面,确实美得恍若神迹。
这种超脱尘世的美,让他忽然参透了扉间屡屡逾矩的执念。即便被厌恶疏远,也要追逐那只的偏执,此刻竟显得如此合理。
他的视线被那件素白战袍牢牢攫住,朱红缎带在夜风中翻飞,坦露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月光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银潭。
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飞蛾会扑向足以将它焚尽的火焰,当那截瓷白的颈项在猩红衣领布料间若隐若现时,连他都需要反复默诵忍者守规来维持呼吸频率。
转生眼还疼吗?柱间在空蝉身旁落座,身下是空蝉刚为他搭好的简易座位。
睡了一觉就好多了。空蝉仰望着星河,耳畔还萦绕着方才的旋律。
那首歌...很特别。柱间捻起落在衣袖上的花瓣。
是我故乡的歌谣,用异族语言传唱的。夜风倏然转向,携着空蝉发间花香的甘美与珍珠的温润掠过他的鼻尖。
当陌生的歌谣再次随风飘来时,柱间凝视着手心突然坠落的珍珠发带,终于彻底理解弟弟此刻的心情。
空蝉在九十米的高空轻盈地荡着秋千,转生眼遥望着外星系璀璨的星河,口中哼唱的故乡小调与音乐播放器的旋律交织成趣。
离开地球已逾四百日,置身于这个陌生的忍界,这场穿越带来的奇幻生活像万花筒般令人目眩。
只是她突然想起那间留学生宿舍,阳台上那盆未浇水的绿萝,室友有为它浇水吗?
千手柱间的目光如藤蔓缠绕着她,河岸暗部的面具与巡逻队的苦无也在阴影中静止,也不由自主地驻足聆听这跨越星际的歌声。
难以言喻的乡愁袭击了她,当秋千荡至最高处时,那些簌簌飘落的红花竟在视线里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