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劳。
温热的酒液顺着泉奈下巴滑落,空蝉掏出纸巾替他擦拭。这个充满保护欲的动作让对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某人的飞雷神苦无此刻必定在掌心转出了残影。
多谢泉奈,她轻抚少年炸毛的黑发,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你总是这么温柔体贴。
这句话像把双刃剑,既安抚了炸毛的泉奈,又精准嘲讽了那个永远故作冷静的男人。
千手扉间冷眼旁观这一幕,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但是始终保持了平静,毕竟这是庆祝空蝉回归的接风宴。
毕竟...他偷瞄身旁女子沉静的侧脸,那些未能宣之于口的情绪,终究化作了杯中摇晃的月光。
千手柱间敏锐察觉弟弟与泉奈的暗流潮涌,但这对冤家没掀桌子就算太平。他难掩兴奋之情。
太棒了扉间,这可是你头一回赞同我的提议!尽管隐约察觉到些许异样,但即将到来的赌局让他无暇多想。
最近确实喜事连连,水之国与木叶的渔业协定经由空蝉顺利签订,阔别月余亲友平安归来,再加上木叶村日进斗金的商业繁荣景象。
想来就是速来严谨的弟弟,也会为村子的繁荣感到欣慰吧。
千手柱间将那违和感抛诸脑后:来赌一把如何?他热情地勾住斑的肩膀,递过酒杯:不醉不归啊,挚友!
宇智波斑微笑着接过酒杯,摇曳的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行。”
千手柱间浑然不觉地拍着斑的肩膀:还记得战国杀我们赌输的人要做什么吗?
宇智波斑的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而空蝉已经将三枚骰子拢入掌心,檀木的温润,象牙的凉意,还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正在她指间悄然生长。
酒会持续到了深夜,这次空蝉强撑着醉意告辞离席,上次和众人一起醉卧在宴会现场实在是不雅。
板间早已先行回家,想到住所距离不远,她婉拒了宇智波和千手的护送,独自踏上归途。
回到家中,见板间已然熟睡,空蝉正欲返回时空大厦,却被突然亮起的平板打断了动作,是扉间通过阴阳遁平板发来的邀约。
你愿意来南贺川夜光藻灯带跟我见面吗?屏幕上的文字让空蝉指尖微颤。
她心生警惕,明知可能是甜蜜的陷阱,最终好奇心战胜戒备,艺高人胆大的她决定赴约一探究竟。
当她来到夜光藻灯带,整片河岸正泛着幽蓝微光,宛如星河倒映水面。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