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调侃过。
空蝉,醒醒...柱间轻拍空蝉发烫的脸颊,滚烫的热度让柱间明白她陷入了意识的迷雾中,余光警觉着弟弟的状态。
弟弟眼中翻腾的暗潮令他心惊,自昨日三人会议后,他压抑多时的情感便如解封的禁术。
将空蝉留在此处?
恐怕转眼就会被这头银狼吞吃入腹。柱间暗自叹息,毕竟他这位算无遗策的胞弟,向来懂得将谋略运用在...所有领域。
望着弟弟彻底失控的神情,昨日至今未曾熄灭的炽热爱欲在银发男人眼中燃烧。这般不择手段...
不,该说是运筹帷幄才对。
千手柱间苦笑着摇头,对于这个智计百出的弟弟而言,任何出格行为都不足为奇。
空蝉是被额角冰凉的湿毛巾惊醒,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后脑陷在膝枕形成的柔软凹陷里,太阳穴处传来查克拉特有的温润触感,是柱间为她施展医疗忍术。
她沉默地合上眼帘。这种因无心之言引发的转生眼过载实在令人难堪。
与宇智波一族依赖情感激发的写轮眼不同,这对特殊的转生眼对情绪波动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能够承载温和的喜悦或淡淡的忧伤,却承受不住剧烈的情绪震荡。
过载时的感受就像失控的查克拉在颅内肆虐,更讽刺的是,过劳受伤疲惫都可以使用的医疗忍术,却在情绪过载后连最简单的治愈术式都难以结印。
至少她的眼睛是如此,至于其他转生眼持有者是否面临同样困境,不得而知。
...又失控了?她对着虚空呢喃,天花板在模糊的视野里扭曲成旋涡。
眼睑下持续传来神经灼烧的刺痛,这种与宇智波血继限界截然相反的副作用,恰是转生眼最残酷的馈赠。
方才那句轻飘飘的话,此刻已化作万千银针,随着脉搏在太阳穴跳动:多谢。
空蝉将脸更深地埋进柱间衣料的褶皱里,声音闷闷的:真是...难堪的场面。对方的手指仍在梳理她的长发:你和扉间…
只是碰了他头发。她突然打断,转生眼在掌心下泛起微光:结果刺激超标导致转生眼过载了。
解释时指尖正无意识游走于眼眶边缘。这种需要绝对情绪稳态的代价,经过三百余日的刻意训练,早已沉淀为肌肉记忆。
初穿越时那场恸哭引发的首次暴走仍历历在目,没有医疗忍术的荒原上。每次心灵震颤导致的视觉畸变都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