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处理完最后一份族务卷轴时,已是深夜时分,巡逻队低声汇报的情报,查克拉的痕迹引他穿过宇智波族地。
沿途的鹅卵石小径上还残留着白昼的余温,石灯笼里新换的灯火发出幽微的光。
南贺川的水声渐近,混着某种陌生却舒缓的旋律,清澈又空灵混合着雨声,在夏夜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涟漪。
拨开垂柳枝条的瞬间,月光如银纱倾泻而下。泉奈正枕在空蝉肩头熟睡,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原本苍白的双颊透出淡淡绯色。
而空蝉的指尖正静静停驻在他的手臂,仿佛守护着这份安宁。
两人坐在由花遁编织的秋千上,紫藤与朝颜缠绕的藤蔓随晚风轻摆,不时有发光的孢子从花瓣间隙飘落。
搁在藤蔓上的平板流淌着乐曲,雨声和弦与远处溪涧淙淙共鸣。空蝉竖起食指示意安静,指尖绽开的藤蔓花朵迅速爬满秋千另侧。
宇智波斑放轻脚步入座时,木质吊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注意到弟弟攥着空蝉袖角的左手,那是泉奈幼时惊醒后寻找兄长的习惯动作,如今却在陌生的旋律中睡得安稳。
三人衣袂交叠的影子投在河面,随水波碎成细密的星光,夜光藻浮动的幽蓝萤火将整条河流幻化成坠入人间的银河碎片。这静谧反而让斑更清晰地意识到堆积如山的族务。
空蝉三日休假积压的文件已在案头形成连绵山脉,听说柱间和扉间的办公桌同样被淹没。
油女一族迁徙的协调契约亟待重新拟定,泉奈术后积攒的医疗报告与训练计划更是亟待批阅。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空蝉明日仍有一天假期。待后日她重返岗位,这些压在众人肩头的重担终能减轻。
直到这次休假,众人才惊觉空蝉平日竟承担着数倍于常人的工作量,更令人震撼的是她总能以惊人的效率完成,那些需要普通忍者耗费整日的工作,于她不过半日之功。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泉奈精致的睡颜镀上柔和的银边。他束起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空蝉的膝头,在月色中泛着幽光,宛如一匹展开的上等墨绸。
宇智波斑静静地凝视着弟弟那随呼吸轻轻颤动的睫羽,那下面曾因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布满狰狞的血丝,此刻却安宁如南贺川最平静的浅滩。
这两百个昼夜的记忆碎片在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泉奈刚拆下绷带就立即伏案批阅积压卷宗的倔强侧影。
在新建忍村工地上与土遁忍者据理力争时绷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