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圆环,又急急别过脸补救。
“咳...我是说姐姐这身衣服。”他懊恼地咬住舌尖,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真言,写轮眼却贪婪镌刻着她被晚风扬起的衣袂。
空蝉唇角漾起浅涡,指尖摩挲着衣襟上蜿蜒的缠枝纹。
这些依照她设计图复原的宋代纹样,此刻正以跨越千年的美学语言,在战国硝烟进行降维打击。
她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很喜欢?”故意晃了晃秋千。
宇智波泉奈不知是被晃动的秋千还是对方含笑的眼眸扰乱了心神:“喜欢。”答案暧昧得如同暮色中交融的光影。
空蝉挽起被风吹散的发丝:“晚点我让板间把衣服式样转交给你,宇智波姑娘们都能裁制。”
宇智波泉奈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仍乖巧应道:“谢谢空蝉姐姐,但还是你穿起来最美。”
他凝视着那截随动作若隐若现的后颈,突然理解了为何斑哥总说最美的幻术都藏在现实里。
我也给你和斑定了衣服。空蝉蓦然回首,发间垂落的珍珠不经意掠过泉奈的下颌,凉意如蜻蜓点水:过几日会送到宇智波族地。那转瞬即逝的触碰却让少年耳尖发烫,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这个国度,唯有丈夫才会为妻子置办和服。他清楚空蝉向来不拘礼法,却仍为这场美丽的误会胸腔发烫。
“战争结束了,多穿些好看的衣服吧。”秋千荡至最高处,空蝉的声音混着花香飘来:“让更多人欣赏泉奈的美貌。”
她转生眼凝视着远处阑珊的灯火,这般祥和的景象,在她穿越至此的三百多个日夜中仍是极其罕见。
恍惚间,故土熟悉的街景又浮现在眼前。而她未曾注意到,身旁少年因这句话突然绷紧的指节,在暮色中微微发颤。
宇智波泉奈被这旖旎氛围搅得心神荡漾,写轮眼中的勾玉加速旋转几近连成环状:好...他喉结微动:空蝉姐姐。
空蝉结印时带起细碎的花雾,藤蔓从她指间涌出,在月光下重构秋千的轮廓。
当泉奈结束推绳的动作,她衣袖翻飞如蝶翼。到来我身边来。她拍拍新编织的藤蔓坐垫,月光在纹理间流淌成银河。
少年早已注意到她拓宽秋千的用意。三勾玉在眼底缓缓流转,最终定格成温柔的圆弧:遵命,空蝉姐姐。
他跃上秋千的姿势带着忍者特有的轻盈,却刻意维持着半掌间隙。随着花遁催动,藤蔓自发摇曳出舒缓的节奏,带着他们融入晚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