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空蝉的侧后方,看着被弟弟小心搂着的空蝉,两人形成的保护性夹角让他胸腔里翻涌着灼热的期许。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交融在地面上,宛如命运编织的网。
昨天的窘事早已随风消散。在这朝生暮死的战国乱世,调戏了四位传奇忍者又算得了什么?
空蝉将阿Q哲学发挥到淋漓尽致,只要自己泰然自若,局促不安的便会是旁人。
何况柱间他们向来守口如瓶,总不至于四处宣扬这等琐事。她惬意地倚在泉奈怀中。
宇智波泉奈用浸湿的帕子轻拭她额间,空蝉突然接过了帕子径直擦拭自己的脖颈与锁骨,这般不拘礼节的现代做派,令恪守传统的宇智波兄弟瞳孔骤缩。
空蝉全然无视战国时代的繁文缛节,被汗浸湿的衣领黏在皮肤上实在难受。那些女子不可当众露肤的礼仪规范算个什么玩意,也来约束她这个穿越者?
随着帕子划过泛着水光的肌肤,泉奈的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地捕捉每一寸细节。
随呼吸起伏的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小的水珠,垂落的发丝在颈侧勾出蜿蜒的墨线,带着团扇族纹的手帕向衣领内擦去。
连旁观的斑的写轮眼都不自觉开启,没能从这越矩的画面中抽离,族徽长袍下的肌肉已然绷紧。
谢啦~空蝉将带着体温的帕子塞回怔愣的泉奈手中,如同慵懒的猫科动物般在他怀里调整姿势。
少年忍者僵硬的臂弯让她想起超市门口的扭蛋机,需要找准角度才能获得最佳体验。
男女之防?在人均穿着背心短裤挤地铁的时代,穿越者可没有这种概念。
当睡意漫上眼帘时,当睡意漫上眼帘时,她模糊地想道,比起昨天会议上的社死,果然还是温暖的怀抱更能抚慰心灵。
宇智波泉奈咽下口水,克制住心底的暗流涌动,轻声道:上次没能背空蝉姐姐回家,这次让我来吧。
夜风掠过林间,带着松针与夜露的气息,吹散他额前碎发。萤火虫在他们身边飞舞,在三人周围织出一张流动的光网。
虽然不舍得打破此刻被萤火虫环绕的温馨氛围,但他想起让人厌烦白毛那句:睡在路边成何体统!
三人沉默地走向木叶,空蝉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单薄的脊背,比柱间瘦削太多,指尖触碰到的都是紧实的线条。
康复月余的身体显然还没完全养回元气,她甚至能透过衣料描摹出脊椎骨节的轮廓。
泉奈,空蝉突然用医者的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