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般大口呼吸,喉间泛起铁锈味: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
宇智波斑接过弟弟抛来的水囊笑道,水流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浸湿衣襟:你不会上战场,也不愿意杀人,那么感受杀气直面死亡的体验。
突然暴起的查克拉震碎方圆十米的树叶,“只有我能带给你。柱间舍不得,泉奈做不到。”
他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指尖凝聚的查克拉火焰照亮他凌厉的眉骨:至于扉间…还不够格。
宇智波泉奈苦笑着点头:确实只有兄长能做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空蝉练功服上被火焰扇灼焦的卷边,他永远学不会将刀锋指向珍视之人。
他温柔凝视着空蝉眼中重新燃起的战意,那簇火苗比宇智波族地的晚霞更灼人。
空蝉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脆响。每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纤维断裂的灼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闷哼锁在喉间,强迫意识聚焦于经脉中游丝般的查克拉。当淡绿色光晕终于从指尖渗出,开始编织破损组织的修复网络。
她染血的嘴角微微扬起,被汗水浸透的睫毛下闪过狡黠的光:那么...下次也一起玩吧。
与千手兄弟对练时,柱间的木遁总会精准出现在坠落点,扉间使用关节技压制时也不忘用手掌垫住她的后脑。
但斑截然不同,须佐能乎的利刃会毫不留情地斩向她的脖颈,唯有耗尽体力精神力回应才能阻止他的致命攻击。
在死亡边缘游走的战栗感,如同踩着发丝般的钢丝横跨无底深谷,却诡异地滋生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宇智波斑猩红的万花筒流转着赞许的微光,他垂眸凝视空蝉战意昂扬的姿态,骨节分明的食指有节奏地叩击焰团扇鎏金柄端。
既然你有兴致...低沉尾音裹挟着震颤,我自然奉陪到底。
宇智波泉奈连忙上前扶住空蝉摇摇欲坠的身体,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别逞强。
他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与关切,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紧绷的肌肉,试图缓解那些因过度使用查克拉而产生的酸痛。
空蝉虚弱地倚在泉奈的肩头,沾着血渍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原来战斗也能这般有趣...她的声音轻若耳语:虽然依旧厌恶杀戮,但和斑交手时…
她仰起苍白的脸庞,望着夜空中飞过的鸟群残影,嘴角浮现恍惚的笑意,恍若在月下共舞,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却又如此...美妙。
宇智波斑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