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
最过分的是某个夏日清晨,她竟穿着不及膝的短裙在院中晃荡,晨光里那双晃眼的雪腿逼得扉间不得不移开视线。
面对他的厉声呵斥她更衣时,空蝉反而振臂高呼:三伏天裹长衫违反自然!气得他只能扭头避开视线,而柱间却倚在廊柱上啃着西瓜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当扉间目睹泉奈以近乎环抱的姿势将空蝉揽入怀中,少年温热的呼吸正拂过她裸露的颈侧。那两片薄唇与跳动的颈动脉仅差分毫,而空蝉竟还笑靥如花。
千手扉间额角青筋暴起,宇智波泉奈可是十八岁的成年男子,她到底有没有半点戒心?
空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扉间面前:扉间!泉奈他...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觉醒了!
千手扉间骤然紧绷的面容:这不可能。他明明...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解剖标本般的冷静:移植的只是阵亡族人的三勾玉。
空蝉闻言瞳孔微缩,这才想起整个忍界无人知晓交换眼睛的禁忌手术。
宇智波泉奈面露不善,冷声打断扉间的话语: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宇智波的私事了?你只需知道结果!
万花筒在他眼中缓缓旋转:只需要知道这双眼睛是因为空蝉而觉醒就好了。
先别管这些。空蝉转身时长袖翻飞如蝶,发间簪的牡丹暗香浮动:我们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斑了。
宇智波泉奈冷峻的表情瞬间融化,写轮眼退回黑眸,眉眼弯成月牙:哥哥定会为我骄傲。
空蝉却突然按住雀跃的泉奈,转生眼泛起幽青光晕:日向使团的事...扉间蹙眉:交由你处置?
空蝉叹息一声:使团众人皆受制于人,真正的罪魁是幕后主使。
转生眼中流转着悲悯的辉光:”我今夜亲自去日向族地解决始作俑者,不必担忧,我的不杀誓言依然作数,他们会真心实意归顺我们的。”
千手扉间静默无言,在这杀伐果断的乱世,她竟连谋害自己之人的不幸都要共情。
这般菩萨心肠,不知是照亮乱世的明灯还是割伤自己的双刃剑,终究是福祸难测。
空蝉姐姐又要夜访日向族地?泉奈拽住她的袖角,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带我同去可好?”
空蝉转生眼泛起微光,语气带着慵懒的锐利:“十分钟足矣,何必周旋。”
她转生眼里流转着不耐烦的星辉:与其陪他们玩政治游戏,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