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绣有猫扑蝶的儿童款,正偷偷用指尖拨弄坐垫流苏。
哇...空蝉的感叹这辈子还能看到这种美景。她蔚蓝的转生眼倒映着斑手边未出鞘的焰团扇,那暗红扇骨正微微发烫。
千手柱间膝前温着的清酒壶飘出带着蜜香的酒气,泉奈故意留出的空席空位下,压着一枚银币。
当她兴致勃勃看着这幕的时候,对峙战火燃到她的头上,千手扉间突然冷声道:空蝉的座位,按忍族惯例...
三席千手与两席宇智波的坐席阵型如刀刻般骤然成型,空蝉额头冒出汗珠,千手和宇智波的对峙,连座位都要延伸吗?
最终空蝉盘腿坐在斑与泉奈之间时,枫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个微妙的席位构成让柏木香中都混入了微妙的气氛:
宇智波斑(墨蓝团扇纹) 空蝉(樱色浴衣) 宇智波泉奈(浅葱浴衣)
千手柱间(深绿敞领) 千手扉间(严整系带) 千手板间(猫扑蝶纹)
千手柱间突然倾身越过矮几,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瓷盏中晃出细碎的光斑,将他的瞳孔映得如同流动的蜜:喝啊,空蝉。
他笑时眼尾的褶痕里盛着跃动的烛火,仰头灌酒的姿态尽显豪迈,空蝉却露出灿烂的笑容。
穿越前便是酒场常胜将军的她,如今体质增强数十倍后,这些战国时代的薄酒于她不过甜水,连现代啤酒的度数都不及。
八岁的板间抱着果汁缩在角落,其余五人却已战意盎然。空蝉忽然将青瓷盏往案几上一扣:光喝酒多无趣。
她从袖中抖出三枚骨制骰子,檀木与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烛光下泛着幽芒。
千手扉间瞬间绷直了背脊,而柱间眼中精光暴涨,自父亲去世后,新任族长的职责与空蝉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意,已将他困在族务中太久。
此刻骰子碰撞的脆响,简直比战场号角更令他血脉偾张。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骰面上凸起的千手族徽,兴奋得查克拉都不受控制地溢出体表。
宇智波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团扇:可以。
宇智波泉奈立即捧场赞美:空蝉姐姐太棒了。写轮眼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骰子转动的轨迹。
当空蝉将青瓷盏往案几上清脆一扣,三枚骨制骰子便如同被解封的忍具般在檀木案几上旋转跳跃。
檀木与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烛光下划出幽蓝的轨迹,六面分别雕刻着六面族徽。
千手族印的森之脉络、宇智波团扇的焰色纹路、日向白眼瞳仁的辐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