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她的手指。他眷恋又依赖向空蝉肩膀上靠去。
月光透过窗帘,在他们交叠的手掌上投下破碎光斑。
当三双手相叠时,空蝉将掌心贴上宇智波斑的皮质手套,皮革下传来失控的脉搏:泉奈会好起来的。
宇智波斑摘下手套握住她的手:谢谢...空蝉…
话音未落,空蝉突然抽手,将斑的掌心转向泉奈。她低语:他需要兄长,不是负罪的墓碑。
“哥哥。”他扣住自己弟弟的五指,将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抚平。
低头抵住空蝉肩膀,空蝉未回头,只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记得的,永远是会为弟弟落泪的宇智波斑。
在漫长的时空囚禁中,那些不受时停领域保护的每一秒流逝,都化作无形的钝刀,一寸寸凌迟着他的灵魂。
这种依赖与折磨,快乐和痛苦扭曲的共生关系如同附骨之疽,持续侵蚀了两百个日夜,直到那个改变命运的族议审判日。
黑绝被特制的查克拉锁链押解至中央审判台,其意识深处积累千年的罪孽如黑色潮水般在四周的幻觉投影中翻涌显现。
投影中不断闪现着因他挑拨而爆发的斗争,因他蛊惑而手足相残的兄弟,以及因他阴谋而支离破碎的家族。
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分列审判席两侧,曾经势同水火的世仇如今并肩而立。开启六道模式的空蝉高居主审席,其转生眼中流转着毁灭的力量。
在万众瞩目之下,她亲自宣读了黑绝的罪状,每一条指控都伴随着确凿的影像证据。
当审判锤落下,黑绝发出最后的嘶吼,其能量被特殊的封印术式抽离,最后一缕黑暗能量如烟尘般融入时空大厦建筑核心的净化装置。
时空大厦的墙壁开始泛起莹莹蓝光,千年诅咒如同冰雪般逐渐溶解。
站在观审席的宇智波泉奈紧握栏杆,虽然无法看见,但是他感知着中这历史性的一幕。
终结的曙光终于到来,黑暗即将结束,他们终于要迎来真正的黎明。
今天他盼来了期待已久的写轮眼移植手术。由空蝉亲自执刀,千手板间则作为她的助手配合。
空蝉举起装有写轮眼的培养容器时,特制手套与玻璃器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再次强调的警告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术前最后一次确认,移植的写轮眼绝不能受伤!哪怕是最轻微的损伤,你也必须立即挖出来交给我修复。一旦移植这双眼睛,没有挖出受损的眼球,你就会死,并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