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板间关切的询问,她只是机械地蠕动嘴唇。察觉到异样的板间迅速召来了正在实验室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察觉到空蝉魂不守舍的状态,便温和地邀请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南贺川畔的芦苇丛沙沙作响,扉间指尖轻敲护栏:上次兄长冒犯你之后,他的声音比河水更平静:我责令他必须道歉。
空蝉恍惚忆起上次的拥抱她藏在美甲下的采血器刺入柱间后背时,对方因为情绪失控失控爆发的力道反而成了完美掩护。
他来道歉了,我们已经和好,早原谅他了...她声音飘忽得像河面雾气,真正困扰她的岂是这等微末往事。
千手扉间突然握住她青白的指节:那为何现在...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
克隆实验的罪恶感在胸腔翻涌,这是连千手兄弟都不能触碰的禁区,更是要对宇智波兄弟永远保守的秘密。
我只是累了。她扯出微笑时,瞥见扉间欲言又止的目光,他很想问为什么四个多月过去,泉奈还没痊愈。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任风带走了未尽的质问,只剩下河面波光粼粼。
空蝉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袖。千扉间忧心忡忡地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这只受伤的蝴蝶。
没想到空蝉竟顺势依偎过来,她身上淡淡的花草香混合着夜露的湿气,让扉间的心跳漏了半拍。
空蝉曾信誓旦旦地想,自己这个穿越者在这个残酷的战国时代定能保持本心。
可如今,当她亲眼目睹自己克隆的那些写轮眼,她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伦理观正在土崩瓦解。
更讽刺的是,这些实验数据恰恰能帮助她完成那个承诺的使命,拯救自己的友人。这种矛盾撕扯着她的灵魂,让她陷入深深的自责旋涡。
此刻她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惶惑,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生机般紧紧攀附扉间的衣襟,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臂弯。
在这个分崩离析的世界里,唯有这个怀抱还能让她触摸到些许安定的温度。
银发忍者瞬间僵直身躯,血液在脉络中呼啸,将耳尖染成晚霞色,却凭借惊人的自制力屏住呼吸。
当颈侧传来泪水的灼热触感时,所有悸动都化作了怜惜与困惑。那滴泪水像熔岩般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痛了他的心。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忧伤?他环住名为空蝉的谜团,他多想给她永恒的庇护,筑起结界隔绝世间所有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