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的卷轴上,墨线勾勒出令人耳目一新的产业规划,医疗忍者转型为医疗科研团队,土遁专精者负责梯田开垦工程,还有南贺川水力发电设备。
千手柱间突然握住她执笔的手腕,脱口而出:等等!他指着灌溉系统图:这里可以用木遁!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怔住了,三人相视片刻,突然迸发出开怀笑声。
随着讨论深入,斑虽保持沉默却用写轮眼记录着每个细节,瞳孔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
而柱间的视线始终未离开空蝉的脸庞,这份全神贯注的凝视,甚至让空蝉暂时忘却了获取木遁细胞的计划。
暮色渐浓时,斑站在料亭门前的三色堇丛中突然开口:空蝉。他看着空蝉眼下淡淡青色:今晚不用来了。
归途上柱间反常地安静,直到月光照亮空蝉发间的椿花,他才轻声叹道:原来和平...真的会有具体的模样。”
二人沿着加贺川漫步时,始终眉飞色舞的柱间竟罕见地保持着情绪稳定。
月光映射着加贺川的水,空蝉与柱间并肩顺着河道走向千手族地。曾经凶猛的食人鱼因为停战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几尾银光小鱼在浅滩游弋。
你的理想就像这加贺川的水,空蝉突然开口,悄悄将藏着封印阵的美甲藏进袖口:终将汇成忍界的大海。
千手柱间愣怔片刻,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只是更用力地拍打自己胸膛:那当然!
当空蝉坐在河岸旁的岩石上赏月,千手柱间也顺势坐在三步之遥的岸边。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就像他克制着自己想要触碰她的冲动,而她克制着不直接索要细胞的念头。
千手柱间目光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与空蝉侧脸间游移,这份难得的宁静让空蝉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她望着水中晃动的光影暗忖。
既然无法暗中取得木遁细胞,或许该坦率一点,直接递交一份实验申请? 原因是为了治疗泉奈的万花筒?
不行,即便获得木遁细胞至多也只能缓解万花筒的副作用。
诅咒无法根除,泉奈难以痊愈,届时又该编造何种说辞搪塞千手兄弟?
为患者保守秘密尚可用医德解释,但若为此不断编织谎言......
终会击穿信任的壁垒。
已经一百天了...泉奈的治疗…还要持续多久?柱间突然的发问让空蝉睫毛微颤。
她凝视着溪水中破碎的倒影,转生眼泛起的幽蓝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