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道:宇智波的真心都藏在眼睛里哦。就像斑每次说的时候,写轮眼里的勾玉转得可欢了。
千手扉间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然后被宇智波写轮眼的幻术杀死?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免疫幻术啊?
她俏皮地转着发梢,又补充道:当然啦...突然挺直腰板,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
对普通人来说...她骄傲地扬起下巴,声音在房间中清脆回荡:还是离宇智波远些为妙!毕竟...
她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
千手柱间陶醉地聆听着挚友的话语,查克拉因情绪波动自发凝成几朵摇曳的小花:空蝉果然是我的知己,我们的想法总是如此契合。
他拭去眼角的泪光,郑重其事地补充:毕竟能承受八十个豪火球连击的强者,才有资格成为宇智波的朋友啊。
空蝉眼中闪过战意,立即应和:这还不够,至少要能抵挡须佐能乎的斩击才行!
两人相视而笑,眸中跳动着惺惺相惜的火花,缠绕的双手如同共生古木的根系,木遁与花遁查克拉交织形成的微风卷起细碎尘埃。
唯有千手扉间抱臂立于阴影处,额角暴起的青筋与抽搐的嘴角暴露着内心的崩溃,此刻他宁愿自己从未踏进这个充满荒谬对话的房间。
持续的亢奋感消退后,疲惫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空蝉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扉间那团蓬松的雪貂毛领。
银发男人依旧保持着忍者特有的静止姿态,呼吸起伏都难以察觉。
“软绵绵。”她无意识地将脸颊埋进绒毛里,睫毛像坠了铅块般沉重。
千手柱间担忧的问:“你先休息吧,晚上还要去治疗泉奈吗?”他微微倾身,宽厚的手掌悬在她肩头:治疗泉奈很辛苦吧?
他压低的声音混合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要...我帮你跟斑说减少治疗次数吗?
空蝉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柱间衣领上的族徽,困意让她的感知变得迟钝,却仍能感受到对方查克拉里传来的,如同森林晨露般清新的生命力。
她即便意识已陷入混沌,仍固执地摇头:泉奈,每天都需要...治疗。尾音消融在接连的哈欠中。
她无意识地向后靠去,陷入毛茸茸的皮毛之中,脊背贴上那具散发着千手一族特有体温的身躯。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如蝶翼垂落的睫毛,掌心抚过发丝时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