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出现类似服饰的身影,曾让南贺川染成血色。
空蝉转过最后一条山道时,银发青年带着空间忍术特有的查克拉波动骤然现身。
千手扉间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尽的水遁查克拉,显然刚从训练场赶来。
他盯着那件神似宇智波族服的深蓝衣衫,指节捏得咔嚓作响:你穿的是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空蝉注意到他右手已按在飞雷神苦无上,若这件衣服真绣着团扇纹,恐怕下一秒就会被苦无钉在树干上。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
过量的酒精开始显现后遗症,当回到这个令人安心的场所,与需要时刻戒备的宇智波族地截然不同,转生眼的疲劳再度侵袭了,意识开始陷入模糊。
空蝉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松木气息,与昨夜宴席间萦绕的熏香气味截然不同。这气息令人愈发昏沉,她不自觉地向热源挪近半分。
治疗怎么会弄脏衣服?这句话在喉间辗转再三才得以出口。
千手扉间嗓音发涩,盯着神情倦怠穿着泉奈款式蓝衣的空蝉,突然透过宽大领口看到更多可疑痕迹。
空蝉脖子锁骨上的几道红痕。那些蜿蜒至锁骨的红痕照得如同熔化的蜜蜡,那是比任何忍术标记都更具冲击力的图案。
被泉奈和斑弄脏了。空蝉困倦的嗓音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她没发现扉间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想起昨天的私宴,泉奈执壶劝酒的狡黠笑容,他不能喝酒但是一直灌酒。
有层出不穷的花样,突然泼洒的金粉,从天花板飘落的纸片,在不知道昨天穿的振袖还能不能救回来。
千手柱间匆匆赶来时,正看见弟弟查克拉暴动的征兆,他本能地瞬身插进两人之间安抚弟弟:扉间别这样,空蝉是为治疗泉奈才......话未说完便噎在喉头。
向来稳重的千手族长罕见地结巴起来:这、这些是......
那些从族服交领处蜿蜒至锁骨的红痕在正午阳光下纤毫毕现,像极了某种暧昧的忍术印记。
他注意到空蝉揉眼睛时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部,还沾着未擦净的墨渍,那是宇智波契约文书特有的靛青色。
她困倦地打着哈欠,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毫无防备地拉开宽大的衣领检视,这个动作却让兄弟俩同时后退半步。
头晕目眩的她没注意到千手兄弟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压了一晚上发冠在肌肤烙下的压痕:“不用治疗,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