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绕着弟弟开始第八圈追逐时,空蝉闪避的足尖踢翻了香炉。
纷纷扬扬的檀香灰中,两人带起的旋风掀飞博古架上的卷轴,泛黄的纸页如受惊的白鸟群四散纷飞。
始终被当作立柱的千手扉间终于忍无可忍地暴起,一记凌厉的手刀将兄长劈跪在地。
兄长!适可而止!银发青年额角暴起的青筋在香灰中格外醒目。
看着五体投地的千手族长,空蝉忽然伸手抚上那匹缎子般的黑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千手标识的护额。
战争时期还戴这么笨重的装饰...她恶作剧般轻勾对方下巴:美人就该轻装上阵。千手柱间面色微红的取下了护额,解护额的动作慌得差点打成死结。
空蝉早已退到安全距离外。正用指尖指点着扉间刚拟好的条款:第十七条,需追加儿童营养补贴,每月给有儿童的家庭每人补贴500两和两斗精米,上限是四人吧。
千手扉间运笔如飞,狼毫笔尖几乎要划破卷轴,墨迹里都带着杀气。
千手柱间第三次小声提议:再加些糖果钱时,银发青年捏断笔杆的脆响让整个议事厅瞬间结冰,财政赤字警告的死亡凝视投向了柱间。
千手扉间与空蝉逐条敲定细则,柱间偶尔补充意见的讨论声中,香灰无声沉降的幽暗室内,唯有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与零星迸发的辩论声。
空蝉,斑说你击败了他,甚至让整个宇智波一族臣服...这是真的吗?
千手柱间长久凝视着空蝉精致的侧颜,阳光让那双流光溢彩的蓝眼更加光彩夺目。
他攥紧膝盖上的衣料,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终于冲破理智的桎梏。
砚台里的墨汁突然荡开涟漪。扉间的笔尖骤然停顿,纸上晕出大团墨渍。兄长竟如此直白地发问!
要知道连他都只敢通过情报推测:那些重建的宇智波族地屋、宇智波族地夜晚曾传来巨大爆炸声,突然送来的停战协议上宇智波斑龙飞凤舞的签名...
每项证据都指向那个荒谬却真实的结论。
战争该结束了。空蝉轻啜茶,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的湛蓝的转生眼。
我战胜斑后,以治疗泉奈为条件促成两族停战。千手兄弟瞳孔骤缩。千手柱间喉结滚动:可你的实力明明...
他想起训练场上空蝉一塌糊涂的体术,她是成年才开始接受忍术训练,开始修行不足五个月,虽然凭借着和板间的契约能施展花遁。
但从笨手笨脚直拳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