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禁室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宇智波泉奈躺在特制的冰晶床上,周身缠绕着维持生命的查克拉锁链。
族医们的查克拉正被源源不断抽离,注入宇智波泉奈濒临崩溃的躯体。
冰床毫无征兆地炸开蛛网状裂痕,他青筋暴起的手指竟将万年玄冰抓出五道熔岩状的沟壑。
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查克拉威压正在撕碎他的理智,肌肉记忆驱使着他想要暴起战斗。
我还能...挥刀...就在泉奈脊椎如弓弦般绷紧的瞬间,所有查克拉锁链同时迸发出金属疲劳的刺响。
宇智波斑的火焰团扇轰然插入地面:别浪费查克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里流转着弟弟扭曲的面容,是空蝉。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弟弟绷紧的肌肉如雪崩般塌陷,他跌回了床榻之上。
当禁室石门被查克拉撕裂的刹那,所有族医都目睹了那道悬浮于紫色光晕中的身影。
银发如星河倾泻,转生眼流转着亘古的辉光,素白长袍在能量风暴中纹丝不动,手握的权杖震碎了石门,她垂下眼帘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圣洁威压。
她指尖凝聚的阴阳遁查克拉像液态星光般滴落在宇智波泉奈伤口上。
最年长的族医突然跪地痛哭:这是传说中六道仙人之力的具现化...我们竟有幸见证神迹!
空蝉的治疗手法颠覆了所有医学常识。她纤白的手指未结任何印式,只是轻轻拂过宇智波泉奈的胸膛,那些狰狞的伤口便如晨雾遇阳般消散。
可当触及他紧闭的眼睑时,阴阳遁查克拉突然暴起乱流。空蝉的羽睫轻颤:血亲互噬诅咒...复发了。她平静的声线下暗涌着上次治疗时未言的隐患,
上次剥离的诅咒,看来已在你们血脉深处扎根。她的指尖悬停在宇智波泉奈眼睑上方,阴阳遁查克拉骤然被染成暗红血色。
虹色披帛无风自舞。那些血管状的诅咒纹路正如活物般沿着泉奈的经脉向心脏蚕食。
诅咒已进入终局阶段。转生眼的蓝光在她眸中明灭不定,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宇智波斑绷出青筋的下颌线。
这是献祭契约,泉奈的生命力,正通过血脉纽带逆向灌注于你。
宇智波斑的团扇轰然砸向床沿,冰晶床面应声绽开蛛网般的裂痕:说清楚!
嘶吼中裹挟着难以掩饰的颤音。他猛地按住心口,陌生的灼烧感正沿着经络蔓延。
空蝉突然抓住宇智波斑的手腕,她的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