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的瞳孔在烛光下剧烈收缩:“你...你把他藏在了哪里?”
珍帘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清脆碰撞:“在时间之外。”板间下意识抓住空蝉的袖角。
千手柱间终于踉跄着跪倒在牌位前,他颤抖的手指几乎要触到板间的发顶,却在最后一厘米生生停住。
他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哽咽:“你带他回来...为什么不早点...?”
他宽厚的肩膀剧烈起伏着,把十年来的自责与思念都压进这句质问里:“早几天也好,至少父亲能知道……”
灵堂的注连绳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板间跪在父亲牌位前。当柱间第三次将视线投向弟弟腕间的旧伤时。
空蝉展开华美折扇,恰好挡住轻轻颤抖的板间,扇面上的白鹤随着她手腕转动而舞动。
板间因为三人查克拉暴涨带来的压力咳嗽起来,这个反应让柱间和扉间同时绷紧身体,最终他们克制住了自己的气势。
千手柱间粗糙的掌心最终落在弟弟肩头,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空蝉的折扇轻轻一颤。
扇骨缝隙漏出的烛光里,板间看见哥哥们探究的目光正穿透自己,直直钉在空蝉身上。
“两位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言。”千手扉间的苦无突然抵住折扇边缘时,千手柱间反手按住他。
他们两人小规模又克制的争斗起来,空蝉用折扇遮住脸看着兄弟阋墙的画面。
板间突然抓住空蝉的衣角,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千手扉间瞳孔骤缩,两兄弟对视一眼停止了争斗达成了共识。
千手柱间哈哈一笑:“灵堂总不能谈正事,空蝉大人可以随我移步茶室呢?让新族长好好招待千手的恩人。”
板间想跟上去,扉间握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空蝉平静的扫视着千手兄弟:“没关系,板间。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板间抬起头直视柱间:“你发誓。”
千手柱间弯下腰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失而复得的弟弟:“我用千手之名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救命恩人。”板间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
千手柱间的笑声像初春解冻的溪流般清朗,他坐在空蝉对面:“谢谢你,空蝉,救下我的弟弟千手板间。”
他双手自然交叠在木色茶盘边缘。他亲自将新焙的玉露茶推至空蝉面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板间的身体还会长大吗?”这位忍界之神款待带有特有的质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