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诱惑项暖的计划了。
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项暖从房间走出来后,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若言看到项暖向自己点头,于是对黄潇说:“你可以走了!”
谷雪烨闻言面露喜色,一个劲地向若言和项暖表示感谢。
随后她和黄潇一起离开了若言的住处。
项暖主动留了下来,于浩南和马奇君走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项暖当然有义务留下来安慰若言了。
若言去了卫生间洗澡,她要洗去黄潇带给她的不适感,至于额头的伤,应该问题不大,项暖给她涂抹了药膏,就不用去医院检查了。
在若言洗澡的间隙,项暖把屋子重新收拾整理了一番,把一些弄坏的东西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等到他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若言身穿一身轻薄的睡衣,就像出水芙蓉一样,带着氲氲的雾气,慢慢地向他走了过来。
若言的肌肤雪白娇嫩,媚眼如丝,带着无尽的诱惑。
其实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也就没有了欢爱的心情和时间。
今晚阴差阳错地,又把项暖送到了若言的面前,若言好像早就忘记两人已经分手的事实。
朱唇微启,叫声道:“大叔,抱我!”
项暖轻柔地抱起了若言的娇躯,走向了卧室的大床......
一个小时后,若言满意地说:“大叔,检查合格,你确实没有说谎,嘻嘻!”
项暖讪笑道:“言言,今天好像有人提出了分手......”
“臭大叔,为什么非得要说破?那就惩罚你再检查一遍,不合格不能过关,呜呜......”屋内一片春光。
这边谷雪烨开车载着黄潇,两人在县城那条最大的人工河边停了下来。
苗勇节这些年对孤渔县最大的贡献,就是在城建方面。
尤其是这条蜿蜒10多公里的人工河,周围的绿化非常好,几乎成了一个带状公园,到处都是供市民休憩、运动、娱乐的场所。
就是到了深夜,这里华灯璀璨,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趴在河边的栏杆上,注视着正在消融的河水。
天气在逐渐转暖,河边的柳树已经有了鹅黄色,春天就要来了。
“黄潇,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和我赌气吗?”谷雪烨率先打破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