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不好的话,就会影响后续蓝水湾岛的遗留问题解决。
她立刻中止了会议,给楚义薄打了一个招呼,两人几乎同时赶到了孤渔大酒店,正好看到了黄潇要动手的这一幕。
自从杜惠死后,楚义薄一直在兼任警察局长,因此他对警察局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对于这次黄潇不给他打招呼,就带人过来抓人的行为,他是很不满意的。
就因为这件事,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也为今后的矛盾埋下了祸根。
“楚书记,我是奉冉县长的命令,前来解救褚先生的,我不知道为难他的是谁,等到了这里,才知道是项暖和港岛的人企图对褚先生不利!”
黄潇这番话很恶毒,不知不觉间就给项暖扣上了大帽子。
楚义薄眉头微蹙,他敏感地察觉到了黄潇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黄潇,你是怎么说话呢?项总是奉命与叶先生进行商谈的,他们和褚先生之间的误会,你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舒静怡冷声道。
她可不会惯着黄潇,直截了当地就把事情挑明了。
“舒县长,我没有向着谁,但从现场看,褚先生的人明显吃亏了,即便是互殴,双方也是有责任的!你说项暖是奉命办事,我想知道他一个社会上的人,能够奉谁的命令呢?”黄潇把不满全写在了脸上。
“黄潇,你和舒县长怎么说话呢?县里的决策,不是你能够知道的!”楚义薄怒斥道。
今天黄潇一反常态,让他看不下去了。
他必须要维护舒静怡的权威,这是他作为政法委书记和警察局长应该做的事。
“既然大家都在场,我们就把情况一起说清楚,用不着兴师动众了!”
“楚书记,我觉得不合适,现场打斗痕迹明显,这两个人还被捆着,褚先生明显受到了威胁,我们必须秉公执法!”黄潇强硬地说道。
“黄潇,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楚义薄的脸黑得像锅底。
就是杜惠当年当局长的时候,也不敢这样硬怼他,黄潇今天明显不对劲。
舒静怡想到了谷雪烨和若言的事情,心中已然明白了。
她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黄潇,你可以把打人的和被打的一起带走调查,港岛的叶先生和项总等人不能动!”
“舒县长,冤有头,债有主,如果没有项暖的指使,这两个手下敢这么做吗?”黄潇轻蔑地说。
“你!”舒静怡再次被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