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低声道:“静怡,没有吃早饭吧?要不一起吃点!”
舒静怡幽怨地看了项暖一眼,她在车上待了一宿,浑身酸疼,直到看见谷雪烨离开了这里,她才走上来敲门。
项暖深深地看了舒静怡一眼,从她憔悴的脸色上,似乎看懂了一切。
舒静怡也没有客气,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尽管她没有化妆,但由于年轻,底子好,清水出芙蓉,还是很中看的。
于浩南抓了两个包子,一袋豆浆,就匆匆下了楼,把空间留给了项暖和舒静怡。
“静怡,你在楼下待了一宿吗?”项暖感觉到眼眶一热。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舒静怡反问道。
“从你的脸色就看出来了,肯定没有休息好,昨天的衣服都没有换,想上来看我,又怕被对面的谷雪烨看到,所以就在楼下的车里等着,等等第就睡着了!”项暖柔声道。
“嘻嘻,大哥,你真厉害,就像在现场看到的一样,一点不差!”舒静怡俏皮地说。
“静怡,你又何苦呢?我没事,一切都过去了!”项暖嗫嚅道。
“大哥,我来告诉你一些情况......”
舒静怡把燕北市和孤渔县官场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项暖。
有些项暖已经知道了,但有些他并不知道。
项暖也把叶国河今天要来的事情告诉了她。
项暖的意见是,他先和叶国河谈谈,等有了结果后,再由县领导出面。
舒静怡表示同意,她还告诉了项暖一个惊人的消息,昨天晚上,苗勇节被燕北市纪委的人突然带走了,到底因为什么原因,目前还不清楚。
苗勇节昨晚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被带走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住在那个书记办公室的休息室,不怎么回县里给他准备的那个小别墅。
也许是因为最近他身边的女人跑的跑,走的走,他几乎成了孤家寡人了。
大约在凌晨三点,燕北市纪委书记熊乃军亲自带人来到了孤渔县委大楼,带走了苗勇节。
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县委副书记安奇勇,宣传部部长杨眉。
蓝海月色会所,也被燕北市警察局突袭,苗勇节的侄子苗坤被带走。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苗勇节的情人琴姐,并没有受到牵连,还有齐菲等人,也没有被带走。
由于是凌晨发生的事情,孤渔县很多人都在睡梦中,大家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些惊天巨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