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但就是不能说,一旦说了,就全部没有退路了。
相较于第一次被调查,项暖成熟了不少,让他化险为夷。
直到此时,项暖还不知道谁救了他,贺银珠三个人配合我警方调查后,一起离开了,她们虽然都很牵挂项暖,但这个时候,谁也不想单独见他。
三个女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们都没有要求郭威达去抓捕虞飞健,是非自有公断,只要能够把项暖救出来,她们就心满意足了。
韩一萍上了保镖接她的车,匆匆离开了。
贺银珠开车载着若言,来到了燕北市北郊那条宽阔的人工河边上。
此时最冷的季节已经过去,虽然寒风萧瑟,还时不时地飘下几片雪花,但河边的垂柳,已经泛起了鹅黄色。
贺银珠此刻已经变得很坦然,她对若言说:“若言,我要走了,今天下午的航班,我准备去往国外,找一个没有熟人的地方,在那里安静地生活!大叔就交给你了!”
“对不起,我侵犯了你的领域,我害过一次大叔,这次又差点害了他,我已经没脸再见他了!”
“请你转告他,那个温泉假日酒店的股权,我会过户到他的名下,这张卡上有3个亿,前期建设用掉了一部分,你把它交给大叔,就算是我们父女对他的补偿吧!”
贺银珠一口气把事情说完了。
若言的眼泪流了下来,以前她确实把贺银珠当成了自己的情敌,但通过这件事,她已经不恨贺银珠了。
如果没有贺银珠,他不但会被虞飞健糟蹋,还会白白地搭上自己,丧失掉救助项暖的机会。
不仅仅是她,还有韩一萍,都会被虞飞健拍下视频,从而成为要挟她的工具。
幸好在关键时刻,贺银珠突然醒了,成功地解救了两个人,也使得项暖重新获得了自由。
“银珠姐,不瞒你说,我也准备离开他了。”若言悻悻地说道。
“为什么?一旦我离开了,你就没有竞争对手了,韩总不会和你争的。”贺银珠有点不解。
“虽然你救了我,但我的身体也被虞飞健看到了,而且受到了他的迷惑,从决定把自己献出去的那刻起,我就不干净了!”若言俏脸绯红。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尽管自己很爱项暖,但也察觉到两人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那种狂热的激情散去,留下的更多地是一种亲情,一种牵挂,知道他还在那里,他还好,心里就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