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非常焦灼,“若言,你有项大哥的消息吗?”
若言苦笑了一声,“萍姐,我现在走投无路了,刚才和秦行长谈过,他说彭老大现在不方便出面,你能再去求求他吗?”
韩一萍无奈地说:“若言妹妹,不瞒你说,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是管家接的,和你知道的情况一样,看来他是遇到了大麻烦,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萍姐,好吧,看来我只有去求虞飞健了!”若言声音变得干涩。
“言言,你不能去,他对你虎视眈眈,等的就是今天,我这就去找舒县长和冉县长,请他们再想想办法!”韩一萍劝阻道。
虞飞健对若言的狼子野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这个时候,若言送上门去,不但会白白地把自己搭上,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韩一萍从自己的信息渠道得知,贺正南父女都被虞飞健控制了,所以才做出了这样反水的行动。
现在若言再去的话,不但于事无补,而且会使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若言没有听韩一萍再说下去,她一分钟也等不了了,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她都要去试一试。
若言拿起手机,找到了虞飞健那个号码,她拨了出去。
虞飞健似乎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振铃只响了一下,手机里面就传来虞飞健惊喜而温和的声音,“言言,是你吗?”
“虞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怎样才能放过项暖?”若言很干脆地问道。
“哈哈,言言,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等了好几个月了,我终于等到了今天!”虞飞健得意地说道。
“项暖只不过是个蝼蚁,我本不想对他怎么样,是他处处与我为敌,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只要你成为我的宝贝,今后死心塌地跟着我,我立刻就让他们放了他!”
“好,你说个地方吧!我这就去找你,希望你不要食言!”若言直截了当地应道。
“太好了,我给你发个位置,现在就过来吧!”虞飞健心花怒放。
他苦心设计了几个月,每每在关键时刻出问题,这次他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燕北市纪委留置中心。黄有才把从丰北区商业银行带回来的三个人,各自安排了一间审讯室,立刻进行了突审。
距离熊乃军书记给出的时间,只有不到6个小时了。
这是黄有才最后想到的杀手锏,只要撬开这三个人的嘴,那么就不愁打不垮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