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资格!”虞飞健轻蔑地说道。
“虞先生,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他已经那么惨了,非得要斩尽杀绝吗?”贺银珠抽泣道。
“哈哈哈,珠儿,我告诉你三个原因:第一,我想要若言,如果不把他送进去,若言是不会死心的;第二,在尖渔村项目上,他太固执了,处处与我为敌,我们这个疙瘩是解不开了;第三,他得罪了褚公子,在那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虞飞健说出了心里话。
“可是,若言是彭老大的干女儿,彭老大肯定会出面抱暖暖的!”贺银珠还是不甘心。
“哈哈,那个老狐狸,比谁都要滑,估计这个时候若言已经无法找到他了。若想解决项暖,洪楠和若言只能找我,可是我会轻易答应吗?”虞飞健很得意,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贺银珠心中大惊,她这才明白,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看来只能看项暖的造化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残存着对项暖的感情,于是她娇声道:“虞先生,我给项暖求个情,只要你答应放过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虞飞健冷冷地看了贺银珠一眼,厉声道:“你个臭婊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项暖,你觉得你有那个求情的资格吗?”
“我现在手里有你的视频,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我需要,你就得乖乖地爬上床来伺候我,否则老子就把你的骚样发到网上去,让大家欣赏!哈哈哈!”虞飞健得意地爬了起来。
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要出去干正事了。
至于贺银珠,他已经得到了,就再也不会在乎她了。
贺银珠脸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事到如今,她又能做什么呢?
只能是暗自保佑项暖能够逃过此劫。
她心里很清楚,贺正南再次举报了项暖,那么他们之间今后就真的是仇人了,不可能再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虞飞健在离开银珠大厦后不久,就接到了洪楠的电话,这在他的意料当中。
他还顶着彭老大燕北市话事人的名头,这个时候洪楠只能找他想办法。
虞飞健搪塞了几句,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以前他在洪楠手里吃过不少苦头,这个时候当然要找补回来。
虞飞健现在迫切地希望接到若言的电话,那才是此生最大的胜利。
项暖被带到了燕北市纪委的留置中心,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上次他那个案件是滦西县纪委调查的,没有到燕北市纪委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