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梓恶狠狠地看了项暖一眼,这个落魄的中年人,似乎处处和他作对,屡次三番地坏他的好事。
以前他还没有把他当回事,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又出来砸场子了,褚云梓彻底动了杀心。
在褚云梓的人生信条当中,他信奉曹孟德的那句名言:宁愿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
因此他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所有做的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
一旦有谁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手的。
过去两年,他一直蛰伏在燕北市,拿着虞飞健当挡箭牌,这回他终于撕掉面具,彻底走上前台了。
今天这个场面,就是他宣布新身份的开始,也是他正式进军孤渔县的高光时刻,没想到却被项暖搅了。
“叶先生的授权书很快就会传过来,叶先生本人也会亲自来孤渔县,解决这个历史遗留问题,何如印,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褚云梓警告道。
“原来是叶先生,我当年和他关系不错,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项暖自嘲道。
他和这位港岛投资人的交情不浅,当年两人经常在一起把酒言欢,算是结下了很深的友谊。
只不过时光荏苒,物是人非了。
项暖本不是一个高调之人,但他就是看不惯褚云梓这副嚣张的嘴脸,因此他主动请缨,要联系那位港岛投资人。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项暖拨通了那个过去非常熟悉的手机号,没想到真的通了。
里面很快传来了那蹩脚的普通话,“项行长,老朋友,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可是有快有20年没有见面了!”
“叶先生,实不相瞒,确实是有事和你说,想必我不是这两天第一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吧!”项暖哂笑道。
这个电话打得确实冒昧,但事到如今,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哈哈,项行长,你还是那么直率,不过我很喜欢你这个性格,想当年我们每次喝酒都很尽兴,离开那里后,我再也没有碰到过像你这么投缘的人!”对方很会说话。
“叶先生,多谢您的信任,欢迎您有机会再来孤渔县做客!”项暖发出了邀请。
“项行长,说实话,那里是我的伤心之地,那么一大笔钱打了水漂,这是我生意中亏得最惨的一次,这个滑铁卢的教训很深刻。如果没有彻底转机的话,我是不会去的!”对方语气中透着悲愤。
“叶先生,当下省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