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经过初步判断,应该是突发心梗,抢救不及时死了。
此人正是薛斌。
而和他一同进入房间的薛玉蓉,却不知去向,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警方的人没有从薛斌身上找到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房间是用一个女人的身份证开的,既不是薛玉蓉,也不是辛眉儿,而是一个陌生的外地女人名字。
这家宾馆为了挣钱,并没有有效地进行核对。
而查阅酒店的监控录像,也没有找到薛玉蓉离开的影像记录,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苗勇节得到这个消息后,他并没有急于通报薛斌的死讯,而是等待秦昌县警方的正式通报。
但苗坤的人找遍了秦昌县的大街小巷,也没有发现薛玉蓉的踪迹,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在苗勇节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又接到了一个外地号码打来的电话。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老大,我还活着!”
“冯益,你还活着,那太好了,现在你在哪里?”苗勇节惊呼道。
“老大,其实你是最不愿意我活着的人,老杜他们都死了,我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了,是吧?”那头冯益的声音里带着讥讽。
“老弟,我们是10多年生死与共的兄弟,你能大难不死,我当然高兴了!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吧!”苗勇节语气中透着热切。
“老大,你不用探我的底细了,我不会告诉你在哪里的,这个手机号用完了我就扔了,你也不用费心费力地去查找了,我只要钱,给我3000万,打到这个国外账号上,否则我可能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冯益威胁道。
“老弟,把账号发给我,我立刻让琴姐给你转钱,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亏待你的!”苗勇节此刻不敢和冯益翻脸。
那个时候,他宁愿冯益葬身鱼腹,也不希望他能够得救,但事情却出现了巨大的反转。
冯益不但没有死,还追着他来要钱了。
苗勇节不敢不给,也不能不给,冯益是他的心腹大患,也是如今知道他底细最多的人,但现在他找不到冯益的行踪,也不好下手,只能先稳住他。
苗勇节把冯益发来的那个账号转给了琴姐,5分钟,琴姐按照要求转过去了3000万。
苗勇节惊魂未定,正要眯一会的时候,他的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又是一个陌生号码,苗勇节还以为是冯益打过来的,就立刻接听了,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