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仪式,那么对他的打击将是十分巨大的。
项暖跪在母亲的灵前,再次嚎啕大哭起来,让一旁的人们都跟着落泪。
这时一个身材中等,70多岁的老人走到黄有才面前,非常气愤地说:“我儿子犯了什么罪?难道你们非得把他斩尽杀绝吗?要抓,你们就抓我吧,让我儿子尽尽孝道,这总不为过吧?”
这位老人就是项暖的父亲项金宝,他老泪纵横,径直跪在了黄有才的面前。
这下子现场一片哗然,就连黄有才也撑不住了。
他后退几步,脸上露出了惊恐。
按照原本计划,他带走项暖后立刻突审,然后固定证据,给项暖安上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再判上2-3年,他就可以交差了。
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楚义薄和舒静怡走过去,把项金宝老人搀扶了起来,低声劝慰着。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院子外面一阵喧哗,20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黄有才脸上出现了喜色。
为首的一名中年警官看到院子里面的情况后,脸上也是充满了困惑。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位是黄主任,滦西县巡特警大队大队长侯元前来向你报到!”
“很好,侯大队长,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把这五个人立刻给我抓起来!”黄有才这下有恃无恐了。
侯元是被滦西县副县长兼警察局长临时安排过来的,他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只说是让他服从市纪委黄主任的命令就行了。
侯元虽然觉得现场情况有点复杂,楚义薄等一众警察虎视眈眈,但他还是选择了服从黄有才的命令。
他一挥手,20多名警察就冲向了项暖等人。
“都给我住手!”一道声若洪钟的呐喊声响起来。
这道声音很大,清晰地传进了院子里面每个人的耳朵里。
侯元立刻停下了身形,向着大门口看过去。
一个身材挺拔,面色黝黑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那里。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身材火辣的美艳熟妇,她一袭黑衣,面目有点憔悴,但难掩她的傲人姿色。
“洪楠!”
“韩一萍!”
很多人发出了惊呼声。
对于这两个人的出现,众人感到非常意外。
黄有才和侯元都不认识刚进来的这一男一女,侯元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