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死者为大,你们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我把老人家的后事料理完,入土为安后,再去配合你们的调查!”项暖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低声哀求着。
中年男人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但很快坚定地说:“不行,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身后的三个人包围了项暖,就要动手抓他的胳膊。
“住手!”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来。
中年人冷眼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绝色女子,挡在了项暖的前面。
中年人冷笑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若言,我是他的未婚妻,你们凭什么要把人带走?”若言就像一个小豹子一样,护在了项暖的身前。
谁要是敢动手,那么她就会拼命的。
上次项暖就是在她的眼前被带走的,时隔两年,这一幕又要重演。
若言的心中在滴血,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呵呵,你就是若言,你也是我们的抓捕对象,一起带走!考虑到你是女的,我们就不动手了,请你识趣点,不要搞得都难堪!”中年人面露狰狞。
这些人已经习惯抓人了,所以早就变得冷血了,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在他们眼里都一样。
若言不由得愣住了,难道这些人就这么随意吗?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够说抓人就抓人呢?
有两个人已经按住了项暖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外推。
院里院外的人都惊呆了,这种在电视里面才能看到的场面,竟然在现实生活中出现了,项庄村的村民们都感到很吃惊。
刚才大家还在羡慕项暖的人脉广,有面子,这么一会就被打脸了。
项暖的眼神中出现了屈辱和不甘,虽然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但他也是很难接受的。
若言紧紧地跟在项暖的后面,一名工作人员尾随着。
就在他们将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道倩影出现在了那里,挡住了几个人的去路。
“慢着,我是孤渔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舒静怡,项暖先生是县里重要的项目投资人,我想知道你们凭什么把他带走?还有,现在是他母亲的葬礼,你们就一点人道主义不讲吗?”舒静怡俏脸含霜,厉声责问道。
“舒县长,我是燕北市纪委三室主任黄立才,我们是奉命办案,请你不要妨碍公务!”中年男人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