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母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可是他现在竟然悄然离去了。
项暖在冰棺前面长跪不起,直到眼泪都流干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当自己的至亲离开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真的是难以控制。
欧阳芸走过去,蹲在了他的身边,轻声道:“老项,妈已经去了,接下来就是要处理好她的后事,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啊!”
项暖以前参加过很多葬礼,事到临头,才知道自己心中那撕心裂肺的滋味。
于浩南走过来,俯下身子说:“大哥,我已经通知了李大师,他很快就会组织过来吊唁,还请你节哀!”
项暖这时候也缓过来一些,他在于浩南和欧阳芸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村里面操持事情的人们已经来了。
于浩南、马奇君、甘骏笔直地站在一边,随时听候着项暖的命令。
村里面来了不少人,项父老两口在村里人缘还是不错的,大家不会因为项暖出了事情,就完全不和项家来往了。
尤其是很多人看到,项暖这次回来,开的是一辆豪车,还带着三个随从,派头似乎比以前还要大了。
不要讥笑谁现实,每个人都这样。
人只有有钱,有地位,才有在人前说话的底气,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项暖家里灵棚搭了起来,前来吊唁的人们络绎不绝。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喧哗,村民们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一行人神情肃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李德三,他的后面跟着水淼哥、包佑庭、向学栋、施军、施大海、施大兵、施老三、施老四等人。
李德三接到于浩南的消息后,立刻带着这些人赶来了。
李德三和尖渔村的这些人排场倒是不大,但包佑庭和向学栋动用了几辆商务车,再加上他们的保镖助理,一下子来了10多辆车,把项暖家门口的胡同,排的满满当当的。
尤其是这种事情,是很讲究排面的。
项暖现在已经不是体制内的人,对于这些事情,也没有必要那么在意。
在李德三率领下,一行人鞠躬行礼,然后每个人都去上了礼钱。
包佑庭和向学栋各拿了一张支票,这让村里面记账的人目瞪口呆。
他们数了数后面的数字,“100万!”
两张100万的支票,让这些村民们瞠目结舌,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