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虞飞健和苗勇节同时反问道。
“对,给她!”虞飞雄再次重复了一遍。
“可那块地对于这个项目来说太重要了,进可攻,退可守,是握住尖渔村发展的咽喉!”虞飞健不甘心地说道。
“那你们想想,如此重要的地方,彭老大为什么至今没有动静呢?”虞飞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韩一萍是彭老大的女人,她的动作,不就是代表彭老大吗?”苗勇节低声应道。
“错!据我所知,韩一萍的起步资金是彭老大给的,之后韩氏集团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创造出来的。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阿健的打压,逼着她还贷款,她因为走投无路,才求助了彭老大。因此两人并没有其他经济上的往来!”虞飞雄笃定地说。
“所以我断定,这完全是韩一萍的个人行为,和彭老大的选择无关!”
“哥,那么彭老大的落脚点会在哪里?”虞飞健似有所悟。
“目前还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和项暖有关,他不会放弃项暖的!今后只要看项暖的动作,就清楚了!”虞飞雄口气很坚决。
“那我们还拿不拿地?”虞飞健也被他哥弄懵了。
“拿,当然要拿,而且要多拿!但为了以防万一,你不能出面,我们需要再派一个人过去!”虞飞雄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交到了苗勇节手中。
苗勇节急忙接过来,认真地翻看了一下。
“是他?”苗勇节大吃一惊。
“对,今后阿健不会再去孤渔县,那边所有的生意,都由他来负责完成!”
苗勇节重重地点点头,他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向虞家兄弟告辞了。
等到苗勇节离开后,虞飞健迫不及待地说:“哥,你对老苗不放心了吗?”
“嗯,这个老小子太贪,在孤渔县官员中的口碑越来越差,现在舒静怡在那里坐镇,还有袁方、楚义薄、洪楠等人盯着他,你说他不会露出狐狸尾巴吗?”虞飞健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和他切割吗?”虞飞健面色阴沉了下来。
“对,越快越好!只要我们的后台不倒,就算他出点问题,也不会伤害到我们,但最好不要找麻烦!”虞飞雄沉声道。
“好的,哥,我这就安排两路人马分头去孤渔县!”虞飞健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他平时并不住在这里,这里只不过是虞飞雄的住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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