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喝酒,几乎都带着醉态,只有项暖是清醒的。
冉铎询问了一些情况。
在自己的专业上,鞠紫萱还是很理性的。
此刻她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对冉铎进行了采访,还拿着一个本子认真地记着。
这让冉铎找不到进攻方向了,眼前这个女孩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实际上回答问题时避重就轻,他根本捕捉不到有用的信息。
他只好把目标改变到了项暖身上。
项暖现在很不愿意参加这样的场合,但舒静怡提出了要求,他又不得不来。
所以他一直静静地坐着喝茶,听着冉铎的高谈阔论。
他敏感地察觉到,鞠紫萱并不想和冉铎说实话,而是在虚与委蛇地应付着。
她和舒静怡不时地悄悄眨眨眼睛,两人进行着交流。
“老项,今天我听说好几家找到苗书记,都在要地,对此你怎么看呢?”冉铎来了个单刀直入。
“县长,对于尖渔村如何发展的问题,县里应该有通盘考虑,至于我自己,只是帮着乡亲们多争取一些利益而已!”项暖避重就轻。
冉铎对于项暖的回答有点失望,他知道这个落魄的中年人是很有思想的,只是不想说出来。
“老项,我是开诚布公的,希望你也能够对我推心置腹,这样我才能够帮到你!”冉铎这句话就有点意思了。
项暖扫视了众人一圈,装聋作哑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他开口了。
喜欢我的大叔,小丫头等了你3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