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县长来了!”鞠紫萱笑着跑了过去,亲热地和舒静怡拥抱在了一起。
两人虽然经常通话联系,但一晃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面了。
听到两人叽叽喳喳地叙起了旧,其他人也只好停了下来。
舒静怡似乎意识到了不妥,她毕竟现在是孤渔县的常务副县长,时刻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于是她轻咳一声,“我说鞠组长,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大家都在等着咱们呢!”
鞠紫萱吐了一下粉嫩的丁香小舌,笑嘻嘻地说:“舒大县长,你刚才是不是在给项总打马虎眼,如实招来!”
舒静怡的俏脸微微一红,她刚才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听到鞠紫萱在“逼迫”项暖,所以就随口帮他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位好闺蜜还是不依不饶的。
项暖笑着说:“舒县长,鞠组长,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的话,就随我到东屋说话!”
项暖的房间是在东屋向阳的位置,底下是火炕,可以烧柴取暖,上面是榻榻米,这样睡着最舒服,也是项暖喜欢的样子。
舒静怡和鞠紫萱手拉着手,跟着项暖来到了东屋,学着项暖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炕头上。
鞠紫萱噘着小嘴说:“项总,不要嘴硬了,我也不是非得刨根问底,只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这样我的心里更有底,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可以帮你们争取一些支持......”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用手掩住了红润的小嘴。
“哈哈,鞠紫萱,这可是你自己亲自说的,我怎么把你家那位大厅长忘了呢!”舒静怡恍然大悟。
“项总,鞠组长的父亲,是咱们省里的文旅厅长,这下你明白了吧?”、
项暖心中了然,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种纯粹的同学,朋友或者闺蜜之情。
只有肩膀齐了,才有资格坐在一起,否则你都不好意思上桌。
恐怕舒同源和舒静怡请鞠紫萱前来,目的也不是那么单纯。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鞠组长,其实我解决资金的方案,只有两个字——借势!”项暖给出了答案。
“借势?”鞠紫萱和舒静怡同时问了出来。
“对,就是借势,我所有做过的一切,都是在借势,也许我的命好一点,都被我借成了!”项暖含笑道。
他确实没有说实话,从最初的购买权证开始,到现在实施的每一步,都是项暖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