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贵立刻就明白了苗勇节的意思,这个时候,不能当着面再说什么了。
他捡起铁锹,冲到了旁边干活的工人们当中,卖力地挖起土来。
冉铎和舒静怡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情好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呢?
就在这时,葛坤陪着秦晋源等人也走了过来,两队人马就在这个场合相遇了。
秦晋源没有惊动地方主要领导的意思,但还是碰巧赶上了。
苗勇节知道这个秦晋源可不是一个行长这么简单,他是彭家重点培养的人,还担负着为彭家开疆拓土的重要使命。
虞飞健和洪楠这两个代言人,只是负责处理一些麻烦事,而真正推动彭家产业落地的,就是这个年轻人。
苗勇节紧紧地握着秦晋源的手,“秦行长,你太辛苦了,这来了也不和我提前打个招呼!”
秦晋源含笑道:“苗书记,我知道舒市长明天要来,所以就不敢打扰你们了,我们各负其责,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他又和冉铎等几个县领导一一握手,再次表达了全力支持孤渔县经济发展的意愿,随后就告辞离开了。
他们这一行人还要对旅游专线沿途进行考察,拍摄一些照片和视频,就婉拒了苗勇节吃饭的邀请。
秦晋源还是很敬业的,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项暖把这些人送走后,返回了自己那个院子,洪楠还在那里等他。
“三弟,刚才多亏你出手,否则我还不知道怎么应对那个葛大贵!”项暖给洪楠倒了一杯茶。
“大哥,对付这种人,有时候拳头比讲理管用!”洪楠哂笑道。
其实他不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但面对一些魑魅魍魉,他有时候又控制不住。
“三弟,现在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个电话就可以打到县委书记那里!”施军在一旁很是羡慕。
“二哥,你不在这个位置上,只是看到了一些表面的东西,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这里面的学问深着呢,我也是在恶补一些知识!”洪楠说的是心里话。
自从这次彭老大把他明确为话事人之后,他的工作量明显大了,很多事情要传递到他这里,要他拿主意。
他还不能事事都向彭老大请示,那样就显得他太无能了。
这就要求他迅速做出决断,还要恰如其分。
这对于洪楠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