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命令,你再敢出现在孤渔县的话,我会打断你的腿!立刻给我滚!”彭老大怒吼道。
虞飞健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吓得立刻跑出了这个房间,灰溜溜地回了燕北市。
洪楠把若言送到了月色人间会所楼下,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两人都有点不可置信的感觉。
“嫂子,你回去见大哥吧,把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我相信他会有准确的判断。另外,我觉得你们之间不管出现了什么问题,大哥都是爱你的!”洪楠劝说道。
若言点点头,她的心很乱,也急切地需要一个人来分享。
洪楠安排了一个手下,开车把若言送了回去。
项暖在若言离开后,一头躺在了床上。
一晚上没有休息好,他困意来袭。
尽管从内心还是担心若言,但两人似乎把该说的话都说了,缘分似乎也就尽了。
项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若言被几个男人掳走了,有彭老大、虞飞健、杜惠等人。
项暖拼命地追,但就是追不上。
他急切地呼喊道:“言言,言言,你不要离开我!”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来,“大叔,男人真的都是视觉动物,若言就是比我强了那么一丢丢,你就至于这么不舍得吗?”
项暖睁开了眼睛,看到贺银珠坐在床头的凳子上,脸上带着幽怨的神色。
自从那天贺银珠为了帮他解毒,两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后,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项暖心头的那根刺好像被拔掉了。
贺银珠那一声声亲热的大叔,填补了若言离去后的空虚。
最近韩一萍受到彭老大的监控,尽量避免和项暖联系。
若言又和项暖产生了矛盾,所以贺银珠现在是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女人。
“银珠,谢谢你!”项暖虽然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营养,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大叔,你已经睡了多半天了,外面的天都要塌了!”贺银珠沉声道。
项暖现在对外面的事情不太关心,这可能是与个人境遇有关系。
只要没人给他捣乱,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贺银珠还是把今天燕北市和孤渔县领导班子的调整变化,告诉了他。
项暖从舒静怡那里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大。
贺银珠朝着对面努努嘴,“那位美女行长不简单,不但是彭家人,还和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