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他的身体紧绷,立刻接听了。
随后他用若言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恭敬语气说:“老大,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嗯,好的,最多10分钟,我带着她去!”
虞飞健放下电话后,一脸凝重地说:“言言,彭老大突然来了孤渔县,他已经到了月色人间会所,要我带你过去见他!”
若言有点惊慌地说:“那么大人物,见我干什么?我不去!”
“言言,我知道你有点害怕,但如果你想当这个行长,是绕不过他的。”虞飞健耐心解释道。
若是在以前,他自己打个电话,就完全可以办到。
但现在彭家人已经把持了燕北市商业银行,没有彭老大的首肯,肯定是不行的。
尽管他的哥哥马上就要接任市委书记了,但在彭老大面前,仍然是提不起来的。
不过虞飞健也有点想不通,一个支行行长而已,彭老大犯得着亲自过问吗?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彭老大看中了若言。
想到这里,虞飞健的心里大惊。
他苦苦追求了若言这么长时间,眼看就要得手了,如果被彭老大拔得头筹,那么他就亏大了。
但他又惹不起彭老大,于是他咬咬牙说:“言言,不要多想了,快点走吧,要不来不及了!”
此刻的虞飞健失去了往日的云淡风轻,他一把抓起若言的手,快步向外走去。
若言的胳膊被他抓疼了,但又不敢说出来,只好委屈地跟在后面。
孤渔县殡仪馆。
齐菲一袭黑衣,带着三岁的小女儿出现在了这里。
尽管她已经和米枫离了婚,但他们有共同的女儿,怎么也要带着孩子来送他最后一程。
齐菲后来从黄潇那里得知,带着米枫来的两个人,是他的狐朋狗友。
他们看米枫手里有几个钱,就围绕在他的周围,还拉他下水,吸上了违禁品。
尤其是米枫和齐菲离婚后,他开始变本加厉起来,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昨晚他就是在吸食了违禁品之后,那股劲还没有过去,听到有人说齐菲开上了200万的豪车,就气呼呼地找了过来。
也许是在那种癫狂的状态下,做出了劫持若言的举动。
但不管怎么说,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米家人没有继续闹下去,这已经够丢人了,他们只想早早地让自己的儿子入土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