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但也说明了这个位置的危险性。
若言最近连升三级,步子走得太快了一些,所以项暖很是担心。
“大叔,你的关心我收到了!我想我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这样的好运气,一生当中或许只有着一次!”若言语气坚决地说道。
“言言,那个虞飞健不怀好意,你会吃亏的!”项暖急切地说着。
“呵呵,他不就是馋我的身子吗?给他就是了,我又不会损失什么!”若言戏谑地看了项暖一眼。
项暖的身子一震,脸色发白,他没有想到若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年面对安雄的威逼利诱,若言都没有动心或者屈服过。
可是现在面临虞飞健的职位诱惑,她却迷失了。
项暖感到喉咙干涩发甜,内心充满了极度的失落。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言言,保重!”最后他只说出了这样几个字。
若言的内心极其痛苦和挣扎,她需要项暖像过去一样给她指明方向,帮她做出选择。
但“行长”这个位置太诱人了,让若言呼吸急促,甚至喘不上气来。
她唯恐自己一个选择失误,丢弃这样的机会。
项暖的意见其实已经有了,就是让她暂缓接受,但面对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又怎么甘心放弃呢?
若言的骄傲和倔强,让她没有向项暖服软,而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低声道:“大叔,我会的!”
随后她打开防盗门,快步走了出去。
项暖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一下子瘫倒在了沙发上。
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能够察觉到,这次恐怕真的要失去若言了。
若言强忍着眼泪跑下了楼,她没有开车过来,准备去小区外面打个车。
她没有走出多远,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身边,中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露出了虞飞健那张熟悉的,棱角分明的脸。
在这一刻,若言有点恍惚,虞飞健看起来很帅,不是项暖那个落魄的中年大叔能够相比的。
虞飞健亲热地招招手,“言言,上车吧!”
“虞先生,你没有走,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对呀!我知道你没有车,路上还有雪,有些滑!”
若言感到鼻子一酸,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若言上了车,车门关闭后,她立刻被温暖沉醉的气息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