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暖一下子呆愣在了当场,如果虞飞健说得是真的,那么这些上层人物的手段真的是太可怕了。
杀人诛心,若言的晋升步伐真的是太快了。
尽管他在若言这个年龄,也当上了副行长,但那是时代的产物,是提拔年轻干部的年代要求。
而且在提拔副行长之前,他在中层干部上已经奋斗了多年。
可若言不同,她没有经过那么多积累,就迅速地实现了三级跳,这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他们总会给自己找到各种理由,是无须担心的,因为谷雪烨比若言年龄还要小。
项暖深深地看了若言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明白,若言地位越高,两人之间的差距越大,两人之间的感情,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若言站在门口,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她刚才是被谷雪烨追回来的,当然还有虞飞健。
虞飞健还把自己的羊毛大衣披在了若言的肩上,再次闻到那熟悉的古龙水香味,让若言感到心安,还有种心旌摇曳的感觉。
大晚上的,刚刚经历了生死危机,她的内心还是充满恐惧,她不敢一个人待着,而谷雪烨此刻是她最近的依靠。
三个人走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项暖和舒静怡的交谈。
虞飞健嘴角弯出了一抹弧度,他接上了项暖的话茬。
若言看到项暖那憔悴的样子,内心有一股针扎般的疼痛。
但她很快战胜了自己的动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在感情和事业需要做出选择时,还是事业重要。
感情能够再寻找,但事业的机会可能就这么一次。
于是她轻声呼唤道:“虞先生,不要站在这里了,请到谷行长的住处休息吧!”
项暖的身体一僵,他很明白若言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是若言已经做出了选择。
虞飞健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扭头走进了谷雪烨的房子。
随着那扇枣红色防盗门砰地一声关闭,项暖的心沉到了谷底。
贺银珠怯怯地看了项暖一眼,低声道:“大叔,我回自己的房子了!”
今天这个场面太尴尬,如果她还留在这里,无疑点着了火药桶。
客厅里只剩下了舒静怡和项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舒静怡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轻声道:“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