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暖很是尴尬,他努力回想着在蓝海月色会所发生的一切。
在他残存的记忆中,只记得一缕幽香,还有一抹雪白,再有就是白雯雯楚楚动人的样子。
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和贺银珠在这张小床上,难道他穿越了吗?
他明明记得,贺银珠被罗亮、冯益几个人围着敬酒,最后喝多了,被服务员搀着进了一个小房间。
难道他俩被人陷害了吗?
想到这里,他瞪大了眼睛,努力地看向周围。
这是他在项目部的那间办公室,一点错都没有,但是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却是完全断片了。
“大叔,是不是很奇怪,没有和白雯雯同床共枕呢?”身侧响起了贺银珠的调侃声。
项暖自知理亏,他低声问道:“银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我俩是不是被他们给算计了?”
贺银珠冷哼一声,“他们想算计姑奶奶,道行还浅了点!”
原来贺银珠早就怀疑冯益和白雯雯的动机不纯,于是就暗中观察,她还装醉骗过了那几个人。
贺银珠注意到,服务员给项暖倒的那杯酸奶里面有问题,应该是放入了催情药粉。
项暖喝下去以后,明显地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但贺银珠没有着急动手,她等着冯益离开宴会厅以后,才悄悄地摸到罗亮那个房间。
这个老色狼早就急不可耐了,两个女艺人被他弄到了床上。
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时,贺银珠出手,治住了罗亮。
然后用被子把他丑陋的身体包裹起来,弄到了项暖和白雯雯所在的房间里。
那时候的项暖,已经欲火焚身,正在撕扯白雯雯的衣服。
而在这个房间的两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两台针孔摄像机正在工作,录下了项暖的“兽行”。
如果这段视频被冯益等人拿到,那么项暖就无法抵赖,今后就的任凭对方摆布了。
一旦白雯雯告他性侵的话,那么项暖就会被送进去。
当贺银珠讲到这里的时候,项暖后背冷汗淋漓,身体微微地颤抖。
从看守所那个地方出来后,他都不愿意回忆那段日子,更别说再次被抓进去了。
项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感激地说:“银珠,多谢你救了我,否则我就惨了!”
贺银珠白了他一眼,然后接着讲了下去。
贺银珠治住了项暖,还点了白雯雯的睡穴,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