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铎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提拔起来的,也就是所谓的“草根官员”。
能被称其为他靠山的,也就是那么2-3个他服务过的领导。
他这样的人是无法和舒静怡相比的,他们需要考虑的方面很多,一旦站位错误,就有可能招致满盘皆输。
因此他们每天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最近一段时期,他和袁方走得很近,也是看中了袁方的人脉。
不过袁方很快就要离开了,对他的事情却没有任何一个说法,就让他心里打起了鼓,所以才有了向苗勇节的妥协。
其实像冉铎这样的官员,也是很可怜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或者小小的前进一步,完全丧失了自己的风骨。
但现实就是如此,你若是想在这个大染缸里混下去,特立独行是很难坚持下去的。
这样的人,不要说没有,只是太少了。
舒静怡和冉铎打了一个招呼,说她先去和项暖谈谈,然后再告诉他结果。
冉铎看到舒静怡冷漠失望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又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同盟军。
舒静怡走回自己宿舍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雪。
她拨打洪楠的电话,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却发现他的手机关机了。
舒静怡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洪楠正好和项暖去了燕北市解救若言,所以就把手机关了。
舒静怡从门口的烧烤店买了一些烤串,然后回到自己的宿舍,喝起了闷酒,直到把自己喝多了,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今天一早,舒静怡洗漱完毕后,早饭都没有吃,自己开车就来到了尖渔村海边。
没想到却看到了项暖和贺银珠亲昵的一幕,这个场景让她觉得心里扎了一根刺一样,很不舒服,却无法用语言表达。
当她一股脑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项暖后,项暖陷入了沉思。
过了良久,他才沉声道:“舒局长,你在向袁书记等人提出赞同第一个方案的时候,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答案,更没有和我说过,只不过是故意那么说的,对吗?”
舒静怡的俏脸微红,项暖一下子就说中了她的心事。
确实如此,舒静怡只是本能地提出了反对,至于能不能做到,如何去做,心里没有任何底数。
但她的内心对项暖是盲从的,她觉得只要自己提出来这个问题,项暖一定会帮她找到解决办法的。
“大哥,你觉得这事可行吗?”她充满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