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些隐秘,知道这个杀手是不会真的向杜惠开枪的。
他这样做主要是虚张声势,给自己逃脱寻找机会。
闫光明打开了右侧后车门,然后殷勤地站在一边,就像是对领导一样,唯恐他不满意。
郭奎拖着杜惠靠近了后车门,就在他躬身上车的瞬间,两道寒光闪过,准确地射向了他拿枪的右手。
郭奎正在暗自欢喜的时候,觉得右手两下剧痛,两只飞镖扎在了他的右手上,有一只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原来的伤口,疼得他立刻松开了手里的枪。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精准地打进了他的太阳穴,郭奎脑袋一歪,就瘫倒在了车门口,死了。
杜惠则发出一声惨叫,顾不得脸上沾染的红白之物,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显然他也被吓坏了。
“谁开的枪?”楚义薄怒吼道。
他是现场总指挥,并没有下达开枪的命令,这是有人擅自开的枪,尽管击杀了歹徒,解救了杜惠,但也违反了纪律。
“领导,是我!”一个中年警察站了出来,他拿着一把手枪。
郭玉锁,刑警大队一中队队长,一个40出头的老警察,平时话语不多,但枪法极好。
这时闫光明带人一拥而上,把杜惠架了起来,他亲自检查了郭奎的尸体,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于是他联系法医来做个鉴定结论报告,安排人通知殡仪馆来车拉尸体。
就在他们紧张忙碌的时候,楚义薄威严地走到了郭玉锁面前,“说说为什么要开枪?”
“我担心他伤到杜局,所以我就一寻寻找机会,终于被我找到了!”郭玉锁不慌不忙地说道。
“郭玉锁,刚才洪楠已经用飞镖击伤了郭奎,他已经失去了伤害杜局的能力,你这样做多此一举,我怀疑你是在杀人灭口!”楚义薄直截了当地说道。
“楚书记,你这是冤枉好人,刚才那个机会稍纵即逝,为了让杜局脱离险境,我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郭玉锁说得理直气壮。
这时苗勇节走了过来,拍拍郭玉锁的肩膀,“小郭,好样的,虽然有点莽撞,但结果是好的,以后还是要按照领导要求办事,这次的事就算了!”
郭玉锁感激地说:“多谢苗县长,我也是看到他威胁杜局,我才着急开枪了!”
有了苗勇节的定性,楚义薄虽然满腹狐疑,但也没法再说下去了。
就在众领导要离开的时候,一道怒吼声传来,“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