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花姐噌地站了起来,满脸喜色。
尽管儿子可能成了植物人,但她能够拿到100万,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喊出了“不行”。
杜惠正要开口怒骂,看到来人是楚义薄,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尽管他现在也是副县级干部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楚义薄面前,总是有点底气不足。
“楚书记,这是警察局内部的事情,还不用麻烦你指导吧?”杜惠讥讽道。
杜惠自恃有县长苗勇节做主,虽然心里有点惧怕楚义薄,但嘴上依然很硬。
“杜局长,你就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理同志们吗?你为什么要对齐斌和祁俊同志停职,他们有什么错?”楚义薄大声质问道。
虽然楼道里有不少人,但大家大气不敢出,都被楚义薄身上的浩然正气震慑到了。
“楚书记,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职权范围内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请注意你的身份!”杜惠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要维护自己的面子。
“纠正政法队伍的不正之风,维护政法干警的合法权益,这是我这个政法委书记义不容辞的责任,今天这件事我管定了!”楚义薄笔直地站在杜惠对面。
他比杜惠高出了一头,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让杜惠遍体生寒。
“楚书记,如果你这样强行干预县政府的工作,那我就要和袁书记好好说道说道!”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用问,杜惠的救兵来了。
县长苗勇节在常务副县长安奇勇陪同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今晚本来没有什么事情,但他收到杜惠的消息后,还是赶过来站台了。
对于这些县领导来说,太消停,太安静了,反而有点不习惯,他们愿意发生一些事情,然后在他们的斡旋下得到圆满解决,这才能凸显他们的权力。
楚义薄心头一惊,他没有想到,杜惠这么快就把苗勇节搬了出来。
这顶“干预县政府工作”的帽子,苗勇节给他戴的不小。
楚义薄很清楚,苗勇节等人也是借机生事,矛头对准的是黄潇等人,他们就是要排除异己。
“苗县长,我正在解决警察局的事情,这和干预县政府工作无关!”楚义薄反驳道。
“呵呵,警察局是县政府的直属单位,杜惠同志还兼任副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