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暖抢过了贺银珠的手机,瞪大眼睛仔细看起来。
当他看到若言身边竟然有两个“虞飞健”时,他立刻就着急了。
“银珠,我求求你带我去解救若言,若言有危险!”项暖抓着贺银珠的胳膊。
贺银珠犹豫了。
从父亲发过来的照片上,她知道这是位于贺氏集团大厦37层的招待包间,没有父亲的同意,那里谁也上不去。
她倒是有办法上去,但是面对虞家兄弟,那是要翻脸的,那样的后果,她承担得起吗?
项暖已经开始往门外走,他已经等不及了,立即拨通了洪楠的电话,说明了若言那边的情况。
洪楠当即表示,他立刻开车过来接项暖。
贺银珠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今天和项暖的好事肯定难成了。
如果想进一步取得项暖的信任,就必须帮他一把。
想到这里,贺银珠也不再犹豫,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对项暖说:“哥,别着急,我带你们去!”
当两人来到楼下时,洪楠的车已经到了。
尽管他现在为彭老大做事,但项暖是他的结义大哥,这种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大哥这一边的。
洪楠开车风驰电掣般地向燕北市驶去。
孤渔县看守所。
代理所长马达念和副所长齐斌,晚上都没有离开看守所。
两人和那个杀手的办案警察交接完成后,把他送进了一个监室。
杀手叫郭奎,是个30来岁的狠角色。
等到值班警察把他送进监室后,随着哐当一声铁门关闭,号子里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兄弟,因为啥事进来的?”
一个20出头的小光头恶狠狠地问道。
每个监室里面也分三六九等,号长是老大,还有一些有背景或者社会关系的人,会托里面警察照应,照样可以舒舒服服的。
再有就是那些职务犯罪或者犯事的老板们,他们手里有钱,也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剩下的人就不行了,不但要干活,还要挨欺负。
好在监室里面是无死角的监控,有人值守,谁也不敢造次。
一旦有风吹草动,值班警察会立刻冲过来解决。
这要放在以前,新进来的人,首先要挨一顿胖揍,然后再做半个月的卫生,才能慢慢地熬出头来。
“搞破鞋!”郭奎说的很简练。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