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落魄的时候,最先考虑的应该是先活下去,而不是保持清高和体面。
两人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饶是如此,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直到看到若言开车离开,他这才回转身来。
让他大吃一惊地是,贺银珠穿上了一套真丝睡衣,大片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在外面,展现出极致的诱惑。
她巧笑嫣然地站在卧室门口,似乎做好了准备,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
项暖其实是在和她开玩笑,现在她动了真格的,项暖却有点退缩了。
一来他上午刚刚和韩一萍梅开二度,有点力不从心。
二来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和贺银珠相处,还没有准备和她旧情复燃。
“咳咳,银珠,屋里冷,多穿点衣服,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再点两份外卖,咱们一起吃点!”项暖尴尬地说道。
贺银珠暗自好笑。
她知道这个男人怕了。
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想把她吃了的样子。
可一旦她自己放开了,项暖却怂了。
不过这样也好,两人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定真的会重燃爱火。
贺银珠立刻拿出手机,也不管项暖,点了一堆她爱吃的东西。
她走到餐桌旁边,歪着脑袋问道:“哥,陪我喝点酒,白的,还是红的?”
贺银珠的这个动作,让项暖感到一阵恍惚,脑海里又浮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在贺正南的办公室见面后,贺银珠硬要请他去吃韩式料理。
原来贺银珠去南韩玩了一段时间,被韩式料理种草了。
贺正南本来安排招待项暖的午宴,被推到了晚上。
对于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贺正南很是宠溺。
也许他看出了什么,反正就同意了贺银珠的安排。
两人去了当时燕北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韩式料理,要了一个小包间。
在去往包间的路上,贺银珠亲昵地抱着项暖的胳膊,就像一个恋爱中的小姑娘一样。
面色绯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一泓深潭,深不见底。
那酷似G明星的容颜,一颦一笑都牵动着项暖的心。
这样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这样的诱惑呢?
贺银珠让服务员上了几样酒,她歪着脑袋问道:“哥,陪我喝点酒,白的,还是红的?”
“我觉得吃韩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