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要放弃这个很有前途的项目吗?”项暖也跟着站了起来。
“大叔,如果你选择和我在一起,就把一切都放下!否则我无法接受我心爱的男人,去为了所谓的事业去卖身!”若言已经走到了门口,玉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她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判断,给项暖最后一次机会。
项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他跌坐在沙发上。
若言的话很刺耳,也很现实,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若言没有听到项暖的回答,也没有看到他来阻拦自己,她的心彻底冷了,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跑下了楼。
项暖闭上了眼睛,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去追。
从他的内心来说,尽管很喜欢若言,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随着年龄的增长,最终会成为若言的累赘。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虽说是爱情的遗憾,但真的离开,也未免不是一种心灵的解脱。
若言现在已经是孤渔县商业银行的党委副书记、副行长了,自己和她在一起,有百害而无一利。
项暖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碰到让他真正伤心的事情。
随着若言的离开,项暖有点释然了。
或许他的内心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说出来而已。
就在这时,打开的房门处传来了两声轻轻的敲击声。
“暖哥,我可以进来吗?”一道熟悉而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项暖抓起茶几上的纸巾,急忙擦干了眼泪。
当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一袭黑色裙装的贺银珠出现在门口。
她把如瀑的黑发扎成了马尾,显得青春干练,一如两人刚刚认识时的样子。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健康的肤色,性感的红唇,裸露的大长腿,一瞬间,让项暖的记忆拉回到了10年前。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贺银珠应该就是这身装扮。
“贺总,我不知道你来孤渔县的目的是啥?请你不要枉费心机了,咱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项暖尽管心里起了波澜,但语气还是很决绝的。
“暖哥,实不相瞒,我来个普通小区租房子住,就是想寻找和你破镜重圆的机会。那次是我们父女对不起你,你可以把愤怒和不满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我还可以给你提供资金,让你重头再来。只要你同意,我会随时陪伴在你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