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阿芸,我,我们真的已经在一起了,她比我小那么多,我不能辜负她!”项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老项,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呢?”欧阳芸哽咽道。
“阿芸,我没有骗你,离开看守所之前,我对你的所有承诺,还有安排,都是发自我的本心。”
“到了尖渔村后,我感觉自己卷入了各种是非漩涡当中,我只能被动地接受,很难左右自己的命运。”项暖嗓音很干涩。
他既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也是对他当前状态的真实反应。
但听在欧阳芸的耳朵里,她却觉得这些都是借口。
“老项,我明白了,我老了,当然比不过那些年轻漂亮的。但老项你也要明白,你也老了,过去你有地位,可你现在有人吗?”
“一条寄人篱下的,龟缩在村委会小床上的老狗,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些年轻的女人,还像过去一样沉迷于你吧?”
欧阳芸明显生气了,说话也难听了。
“阿芸,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有那么多奢求,既然你也这样看待我,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已经对得起你和女儿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
项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话不投机,恩断义绝,也许两人都在等这一天。
当那些绝情的,难听的话说出口之后,既是相互伤害,也是相互了断。
项暖和欧阳芸在这一刻好像都释然了。
喜欢我的大叔,小丫头等了你3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