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漂亮的大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她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冰哥,我是你的女人,你就这么舍得送出去吗?”
周复冰厉声道:“臭婊子,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年轻人冷笑道:“周复冰,穿上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看到年轻人向外面走去,周复冰胡乱地穿上衣服,跟了出去,小玫也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穿着自己的衣服。
年轻人像一杆标枪一样,直直地站在客厅里,语气冷峻地说:“周复冰,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或许你还有一个活命的机会,否则的话,他们能够干掉孙天,当然也能够干掉你!”
“朋友,你是楚书记和黄局的人?”周复冰此刻没有那么慌乱了。
“我是谁的人并不重要,但陈水和裴明盛不能死!”年轻人语气很坚决。
“朋友,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让我怎么相信你呢?回头你还会把我出卖了!”周复冰知道自己不能说,如果这个年轻人肯收下钱和小玫,那他还有胜算。
他打算离开孤渔县,走的越远越好。
年轻人似乎猜到了他的心事,冷声道:“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告诉我,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你负隅顽抗,执迷不悟,我就直接把证据交到纪委去。”
周复冰知道,他赌不起,更是输不起。
于是他颓丧地说:“朋友,我说......”
原来他们知道孙天有哮喘的毛病,提前给他准备了药。
但其中一味药被他们换掉了,不但不能治疗,还会加重病情。
周复冰把当时的号长喊出去谈话,给他拿了几瓶水,还要求他把给孙天该吃的药带进去。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把孙天送上了不归路。
当年轻人询问谁是主使的时候,周复冰犹豫了一会,这才艰难地说:“是益哥?”
“还有别人吗?”年轻人追问道。
“我知道你想问有没有杜局?我告诉你,这种事他是不会亲自下达命令的,具体事都是益哥在办!”周复冰无力地应道。
“那么今天这100万,也是益哥给的吗?”年轻人继续问道。
“对,正如你所料,他们让我做掉陈水和裴明盛!”周复冰承认了。
“你的胆子不小,竟敢如此草菅人命!”年轻人很愤怒。
“我说是个提线木偶,做

